即將進入發情期的Omega不能受太多撩撥,言淮淺嘗輒止,在時愈難耐地要蹭上來之前停下了動作,把人團吧團吧塞回被子裡。
時愈十分不高興:「餓了。」
言淮起身:「我去把粥端過來。」
時愈瘋狂暗示:「不是那種餓!是那種餓!」
「……」言淮走了幾步,轉身:「頭不疼了?」
時愈慫回了被窩裡。
趁著言淮去取粥的間隙,Omega重新閉上眼睛,試圖把之前零散的夢境碎片打撈回來。
他又夢見了言淮。
不過……時愈咂巴一下嘴,這次確定了,夢見的是少年言淮。
穿著校服、拿著試卷的,一貫的冷若冰霜不近人情,不過瞧起來還很青澀。
時愈瞅瞅不遠處身高腿長的男人,遺憾地表示,現在的言淮臉皮厚了不止十厘米,毒舌功力也日漸增長。
但……
時愈把自己從夢境裡抽離出來,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學生時代。
沒有轉學生。
沒有台上出格演講的學生代表。高三那年的年級大會,明明是一位小個子女生站在台上。
沒有不小心噴出去的汽水,也沒有大會結束後時愈把那人堵在教室門口的行為。
沒有……言淮。
時愈費勁地捋了捋記憶,總算想起那日年級大會後,自己應該是愁眉苦臉抱了一堆資料回家,還被老時訓了一頓。
一個非常平淡且無聊的日子。
唯一有印象的是買回來的資料難度過高,當晚就被時愈悄悄丟進了家門口的垃圾桶里。
所以……為什麼會在不存在的記憶里,不停地夢見言淮?
*
接下來的時間,時愈昏睡的次數越來越多。
帝國最先進的醫院束手無策,專家會診開了無數次,最後卻只能採用保守的降溫治療,免得高熱對Omega的身體造成不利影響。
星網上開始悄然流傳時家小伯爵的怪病,不少Alpha憤怒地表示肯定是言淮沒有照顧好嬌貴的Omega,或許採用了冷暴力。
鑑於言時二人曾經多年的不和模式,這個猜測緣由一度占據了星網榜首。
今天的病房來了一個新的客人。
言如玖一手抱著鮮花,一手提著八斤重的水果,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進來,東西全扔到地上,噔噔噔地先到病床前看望時愈。
她叉腰對言淮怒目而視:「我就在E星系停留了一周,怎麼人就被你折騰成這個樣子?」
言淮正在病床邊處理公務,聞言頓住動作。
言如玖打量了一下Omega,時愈近些天瘦了一點,越發顯得下巴尖尖,淺金色的髮絲柔軟地散落在枕邊,白瓷般脆弱易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