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
言淮今天好兇。
AO契合的信息素交相融合,像流淌的冰水把薔薇花苞輕揉碾碎,時愈沉浮在火熱與寒冷夾擊的縫隙里,僅剩的意識都被撞成了粉末。
模模糊糊間,時愈才想起來,言淮的信息素最近好像經常失控,處於不穩定的波動狀態。
……自己不應該這個時間點撲上去撩撥他的。
完了。
…………………………
幾次過後,時愈十分沒骨氣地哭了。
他把眼淚都抹到言淮鼻子上,試圖阻止這個男人越發危險和有壓迫感的舉動。
然而好像沒什麼用,言淮根本不在意。
今晚的Alpha尤為強勢,不僅很兇,力氣還大,像是刻意而為,又似壓抑不住的情緒宣洩,信息素觸在皮膚上,冰涼而火熱,仿佛要把人融化掉。
時愈:「……」
體力快速流失,等快結束的時候,Omega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被子已經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於是月光從窗外泄進來,毫無遮攔地映亮時愈緋紅的臉。
過了一會兒,時愈才聽見言淮在低聲叫他的名字。
「時愈。」言淮親了親Omega的額角,嗓音沙啞。
時愈哼哼兩聲,不想理會他。
言淮把人撈起來,面對面抱進懷裡。
時愈這下控制不住悶哼了一句,惱羞成怒地撓了對方兩把。
言淮放任懷裡人肆意妄為的行為,他從側邊吻了吻時愈咬痕深重的腺體,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那處有一小塊方形的月光。
言淮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隱約還帶了一絲嘆息。
「這次要記得我,」他禁錮住Omega柔韌的腰身,語氣低沉,「不然我會認為,你的腦子真的沒有杏仁殼大。」
時愈無緣無故被威脅了一通,睜大眼睛問:「什麼?」
言淮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道:「回去之後,要記得我。」
時愈下意識接話:「回哪裡?」
言淮摸摸Omega微濕的碎發:「家裡。」
時愈不安分地動了動,覺得比起身下不容抗拒的不適來,言淮這傢伙在床上說的話真是雲裡霧裡充滿哲理。
「我還不想回去。」時愈笨手笨腳地哄他的Alpha,捏捏言淮的臉,又捏捏他的肩膀,堅定表示:「先度過發情期再說。」
簡而言之,先爽了再討論其他東西。
「……」言淮有片刻無語,而後耐心解釋:「等你恢復記憶,就會回去了。」
停頓幾秒,他淡淡補充:「有關我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