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爾卻是心中大喜,又微微有些遺憾,早知道少爺在這裡,他就帶著明娜早點過來了,說不定正好遇上呢。
不等他高興完,已被埃塔拽住衣領逼問了:「他在哪他在哪他在哪?!!!你一定知道他躲在哪裡,對不對?快說!」
馬歇爾有些喘不過氣來:「埃塔少爺,請、請您放開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埃塔鬆開手,仍繼續逼問:「你會不知道?別告訴我你是到這裡散步來的!如果不是找他,還會是什麼原因?!」
馬歇爾閉口不答,垂著雙手,像一個得體的管家那樣,沉默地站直了身體,低著頭。
埃塔又再感到了憤怒:「你怎麼不回答?沒話可說了吧?快告訴我他在哪兒?!」
「我親愛的弟弟,別生氣。」他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不管這個人是否知道安隆·蕭·卡多的下落,只要有他在,總能把人逼出來的。我聽說……他是看著那個人長大的。」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留著小鬍子、長相平庸、卻長了一雙與本人外表不太相襯的鷹眼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後跟了十來個穿著統一灰黑色服裝的大漢。
一旁的馬歇爾猜到這番話的用意,頓時睜大了眼。埃塔瞳孔一縮:「埃斯帕羅,他只是個僕人,安隆會為了個僕人送死嗎?」
「誰知道呢?試試也沒有損失。」埃斯帕羅微微一笑,「而且,他應該知道安隆·蕭·卡多的妻子在哪兒吧?那位夫人的價值就更大了,安隆不會為了僕人送死,那為了妻子又會怎麼樣呢?」
「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是卑鄙無恥的做法!有違貴族之道的!」馬歇爾憤怒地大叫,猛地轉頭盯住埃塔:「埃塔少爺,您不會這樣做的,對吧?向一位無辜的女士泄憤,這是懦夫的行為!」
「閉嘴,馬歇爾!用不著你教我怎麼做!」埃塔瞪了他一眼,轉頭望向兄長,「埃斯帕羅,你瘋了嗎?貴族行為會不會原諒這種做法的。」
「只要洛娜姨媽願意幫我們說話,貴族行為會是絕不會說什麼的。」
埃塔臉色一沉:「我沒有姨媽,從來都沒有!」
「噢,行了,親愛的弟弟。」埃斯帕羅笑了,「繼母也是我們名義上的母親,稱呼她的姐妹,當然是叫姨媽。我過去不也對你的母親叫媽媽嗎?而且洛娜姨媽是那麼的仁慈親切,我相信,如果我們向她請求,她絕不會拒絕我們的。」頓了頓,他的笑容更深了:「朱法家的財產可是相當豐厚啊……」
「朱法家的財產多少與我無關!」埃塔冷淡地拒絕了他,「我要抓的是安隆·蕭·卡多,不是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