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一臉鬱悶地道:「剛剛做完一堆活,又送來一大堆!那些外國使臣怎麼就不能安靜兩天?!現在又要辦什麼茶會,誰有空在晚上喝茶?!」
艾爾本皺著眉打開那疊報告:「又是威沙人?他們大概不清楚我們的習慣吧?外交署和外聯處的人怎麼不提醒他們?」
「當然提醒過了,可他們不理解晚上為什麼不能喝茶!」同事冷笑一聲,「就讓他們去吧,反正他們開茶會的目的又不是真的請人來喝茶!」
艾爾本嘆了口氣,將報告分成一高一低兩疊,然後把低的那疊推給同事:「我晚上有空,多做一點吧。你不是說約了未婚妻嗎?不要讓女士久等。」
「噢,艾爾本。」同事感激地看著他,「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果然是好朋友!」他大力拍了拍艾爾本的肩膀,拉過自己那疊報告,狠狠地道:「混蛋威沙人,害得我們這麼忙,我一定要找出你們的陰謀詭計,讓你們吃個大虧!」
話音剛落,他頭上已經挨了一悶棍,生氣地回頭一看,立刻癟了下來:「咳……教官……您幹嘛打我……」
「我不該打你嗎?!」那年老的署員瞪了他一眼,「我們的工作是分析情報,不要搶了人家行動處的工作!憑你的本事,如果真的對上威沙人,恐怕一分鐘都不用就被人幹掉了!」
「您怎麼能這麼說……」同事小聲嘀咕,「我只是不忿他們增加了我們的工作量而已……」
「這還叫多?!」老署員的眼瞪得更大了,「上回戰後五國會議時,情報工作比現在多兩倍不止,所有人都熬了十幾個通宵。相比之下,你們現在只需要加兩三小時的班,活也輕鬆,麻煩的事都有人做了,還敢叫辛苦?!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我就要揍你了!」
同事連忙縮回腦袋:「我不會說了,絕對不說!」
老署員瞪他幾眼,揮了揮拳頭,才氣勢洶洶地離開,周圍所有年輕人都鬆了口氣,年紀較大的卻暗暗好笑。
艾爾本早已怔在那裡。
麻煩的事都有人做了?誰?
他放眼打量四周。他在這間辦公室里算是個小頭目,每個人在幹什麼他都心裡有數,根本沒有其他人在做「麻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