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羽心說不妙,這酒要是沒問題,那真是見鬼了,看來八爺絕對不是死於意外,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謀殺。
謝范二人推脫不了,只能當著朗大人的面幹了一大碗壯行酒,隨後便收拾了行囊,離開了縣衙。
謝必安知道範無咎一直膽大心細,便將那封書信給他保管。
二人來到了街道上,天空的雷聲更加密集,明明只是午後,可整個天空如同傍晚,一大片烏雲黑壓壓的挪動著。
烏雲之間不斷有閃光的霹靂呼之欲出,老天似乎也在為某些事情而隱隱作怒。
二人對天空中的異象熟視無睹,這讓杜羽心生疑惑。
「奇怪……按照傳說的記載,七爺不是要回去拿傘嗎?」
可杜羽轉念一想,「拿傘」這個舉動確實不太合理。
二人從小就是在街頭要飯的乞丐,淋過的雨怕是不計其數。
他們不僅從來沒有「打傘」的概念,也根本沒有自己的「傘」,謝必安又怎麼可能會回去拿傘?
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二人離開了蒲縣。
此時天空也下起了小雨,他們身上的衣衫很快就被打濕了。
范無咎為了不讓自己懷中的書信淋濕,便用自己的腰帶將它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然後重新揣進了懷裡。
來到城外河邊,見到這裡景色宜人,不僅有潺潺的河水,旁邊還有一片金黃色的稻田,農民們著急避雨,農具都扔在了田中。
一座木橋正靜靜的立在小河上方。
二人正要過橋,卻忽然被一個人叫住了。
回頭一看,正是周師爺。
「終於要動手了嗎?」杜羽死死的盯著屏幕。
「二位少俠,請留步啊!」周師爺氣喘吁吁的說道,「我可追上你們了……」
「有什麼事嗎?師爺。」
「倒是沒什麼大事,只是朗大人知道天將要降下大雨,一怕淋壞了二位少俠的身子,二怕打濕了送與知府的書信,所以特派下官來通知二位,回去取「傘」。」
「回去取傘……?」謝必安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你是說,下雨的時候,人們撐在頭頂的那種「傘」?」
「是了是了……」
謝必安狐疑的看了看師爺,問道:「師爺,既然您都出城來找我們了,為何不直接將傘帶來?」
「哎呀,二位有所不知。」師爺苦笑著說道,「知縣大人來的匆忙,縣衙當中並沒有傘,所以一邊派下官來通知你們,一邊派人前去買傘,等到下官將口信送到,縣衙中也就買到傘了。」
「原來如此……」謝必安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二人便回去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