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師爺擺了擺手,對謝必安說,「取傘這種小事還需要你們二人都跑一趟嗎?只需要七爺您跟我來就可以了,八爺可以在這兒候著。」
謝必安的直覺向來敏銳,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有些說不出的詭異。
畢竟他們用不了多久就走到下一個城鎮了,如果真的需要買傘,到下一個城鎮去買豈不是更加方便?為什麼執意要讓他回去呢?
八爺范無咎微微一笑,說道:「七哥,你去吧,朗大人對我們關愛有加,我們不可忤逆他的意思。」
杜羽聽後直搖頭,八爺啊八爺,你可是地府殺神啊!
在我的記憶中你一直都是一個小心謹慎,人狠話不多的漢子,可是當年的你為什麼會這麼天真?
謝必安聽到范無咎這麼說,也只能點了點頭,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回頭向范無咎說道:「老八,我感覺有點蹊蹺,你就在這裡候著,一定不要離開,知道了嗎?」
「好,我知道了!」范無咎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找了一個大樹避雨。
杜羽一直在詢問董千秋什麼時候才能降臨,據董千秋說還需要將近一個小時。
「不過……杜羽,你到底要降臨過去做什麼?」董千秋問道。
「我……!」杜羽剛要說話,卻愣住了。
是啊,自己到底要去做什麼呢?要救下黑白無常嗎?
傳說中的記載不就是讓他們死在這裡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非常不祥的預感。」杜羽說道,「如果我不降臨干涉的話,這個傳說肯定會走向不好的結局。」
雨越下越大,范無咎的頭髮已經完全被打濕,貼在了臉上。
他的身體本就虛弱,如今受了涼更是咳嗽不止。
忽然,一大片手持兵刃的官差沖了出來,將范無咎團團圍住了。
范無咎一愣,認出了這些人便是朗大人從京城帶來的親信,隨即露出了笑臉:「幾位大人怎麼也來了?朗大人還有話要告訴我們嗎?」
「范無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官差們惡狠狠的說道。
「死期……?」范無咎面色一冷,說道,「你們難道背叛了朗大人嗎?不知道朗大人給我們安排了重任?居然想在這裡截殺我?」
「你也太天真了!」官差們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范無咎有些為難,朗大人對自己有恩,自己該不該殺掉這些人呢?
杜羽看的都快急死了,范無咎哪裡是「天真」?
他簡直有點傻啊,這麼明顯的陰謀都看不出來嗎?
原先杜羽以為范無咎只是對百姓仁慈,可現在看來他對所有人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