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聽後只能默默的將口罩女的畫像拿到一邊,說:「既然如此,咱們就暫時認為你並不認識這個女孩。」
杜羽也點了點頭,說道:「不光是這個女孩我不認識,那個面容醜陋的女孩我也不認識。」
說完他就指了指另一張畫像,然後又開口說道:「但我知道,這兩個女孩中有一個是「小年」,可不管哪一個女孩是「小年」,另外一個我都不認識……」
織女思索了一下,說道:「這個醜陋的女孩應該就是「小年」,而那個戴口罩的女孩則是一個見所未見的人物。」
「醜陋的女孩就是小年?為什麼這麼確定?」杜羽疑惑的問道。
「因為看那個戴口罩的女孩看言談舉止,儼然是個古人,她稱自己為「在下」,跟小年的說話方式有著很大的差別。」
織女說完就在醜陋女孩的那張畫像上,寫下「小年」兩個字,算是確認了她的身份。
「那剩下這兩個人呢?」織女又問道,「你認識他們嗎?」
現在桌子上只剩下醉酒的男人和冷峻的男人。
杜羽看了看那個面容冷峻的男人,搖了搖頭:「這個男人我也從未見過,可另一個……」
另一張畫像上的醉酒書生讓杜羽覺得非常眼熟,自己好像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可是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啊!」
杜羽驚呼一聲:「是那個唱戲的!」
「唱戲的?」幾人一愣,不知道杜羽什麼意思。
「這個人曾經攔下我,要給我唱戲!」杜羽皺著眉頭說道,「是什麼戲來著……」
一旁的曲溪看了看杜羽,然後試探性的問道:「評戲?」
「對對對!」杜羽連忙點頭,「是評戲啊!你怎麼知道?」
曲溪說道:「先前這個男人幫我教訓了一下周壯實,他跟周壯實說了「我會請你聽一段評戲」類似的話……」
織女望了望杜羽,問道:「你在哪裡見過這個唱戲的?」
「好像是牛郎的酒吧那裡……」杜羽回憶道,「我以為他就是個酒吧門口賣唱的,沒想到後來跟了我,成了「聖七傑」啊……」
織女點點頭,將這個醉酒男人的畫像收了起來,說道:「我會去幫你問問牛郎,如果那個醉酒男人真在那裡,我想辦法讓他來見你。」
「哦……好……」杜羽答應了下來。
此時桌面上就只剩下最後一張畫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