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面容冷峻的男人。
不知火明日香看到這個男人後,默默的低下了頭。
「既然杜羽沒見過這個人,我們就只能再等等看了,說不定某天他會自己出現呢……」織女說,「戰其勝,你跟他交過手,有看出什麼門道嗎?」
戰其勝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很奇怪,這個人的功夫不像是尋常路數,一招一式都頗為古怪,但卻不是邪修,他的修為也和我差不多,只是這個人我從未在仙界見過。」
織女也點了點頭,說道:「這個面容冷峻的男人看起來很像是這一次任務中,「聖七傑」的隊長,我隱約看到有好幾個人都在聽從他的命令。」
「隊長?」杜羽聽到這句話,有些不解,「為什麼最早和我認識的阿慚和阿愧不是隊長,反而是這個男人呢?」
「那就只有見到他才能知道了。」織女又看了看眾人,說道,「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確定了「聖七傑」中五個人的身份,只有兩個人無法尋到,那就是「口罩女」和「冷峻男」,大家也可以回憶一下自己曾經見過的人,畢竟杜羽有可能會因為我們而跟「聖七傑」相識,我們需要在很短的時間內找齊除了阿慚阿愧之外的五個人,否則杜羽會更加危險。」
幾個人紛紛點頭,這就要準備分頭去忙了。
不知火明日香卻仿佛有話想說,抬起頭來看了看眾人。
「阿香,怎麼了?」織女問道。
「我……」不知火明日香看了看桌子上的畫像,指了指自己的那一張,說道,「我也是「聖七傑」呀……你們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織女面帶疑惑的看了看不知火明日香,說道:「阿香,你想殺了杜羽嗎?」
「啊?」不知火明日香一愣,「我為什麼要殺杜羽前輩啊……」
杜羽壞壞的一笑:「那不就得了?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你都是我們的好夥伴啊!」
「好夥伴……」不知火明日香默默的低下了頭。
幾個人開完了這一次的會議,便紛紛散去了。
織女告訴杜羽,自己要將這件事馬上匯報給西王母,看看西王母能不能來把杜羽的過去給「封印住」,這樣以後類似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她給阿慚和阿愧寫了一封書信,讓他們帶著去找牛郎,詢問關於那個醉酒書生的事情。
提到西王母,杜羽才想起來自己有件事沒辦,那就是建造一個連通地府和天庭的「傳送陣」,現在八爺已經回來了,自己應該也要去無常殿露個面了。
等到大家都紛紛離去了,曲溪在杜羽的安排下,領著不知火明日香來到了一個空房間。
直到這時,阿香那些大包小包的行李才終於有了安身之地。
「阿香,以後我們就是家人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儘管告訴我和杜羽哦。」曲溪溫柔的說道。
「嗯,謝謝你,曲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