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的床軟了一下,有人坐在了他的床邊,聲音里裹著蜜糖似得笑意一般說:“把沈先生也接過來吧,別讓他一個人在醫院住著了,爸這麼喜歡兒孫滿堂一塊接回來住,多熱鬧啊。”
蘇康嘆著氣說:“爸也想一家子熱鬧,可是雲澤他不肯原諒我,住進蘇家……”
身側人輕笑了一聲,甜膩膩的聲音狐狸似得說:“爸去和他說,就說我擔心他,心疼他,是我希望他來家裡住,方便照顧他,他一定會來的。”
這個放浪的女人,就這麼迫不及待引狼入室嗎?
曉鏡白身上一陣冷一陣熱難受至極,心裡對這個女人又厭惡了幾分,一股氣息忽然浮動在他鼻翼間,一隻冰冰涼的手落在了他臉頰上,他身子緊繃恨不能將那隻膽敢觸碰他的手立即剁了,卻聞到了一股極淡極淡的血腥味——那味道……竟像是夢裡那隻手的味道……
甜膩膩。
那隻撫摸他的手好像是被他抓破了,甜膩的血腥味幾乎和現在這隻一模一樣。
他驚的僵在那裡,難道剛才的不是夢?難道剛才撫摸他令他……的那隻手是這個女人?
“你和雲澤……”蘇康頓了一下有些猶豫的問她。
“爸可別誤會,我和雲澤從前是好朋友,如今也是好朋友。”嫵關關低眼笑著,手指輕輕撥開床上人潮濕的發,“我作為他的好朋友,又是他的嫂子,關心他心疼他不是應該的嗎?”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朵,竟然看見那耳朵……不可思議的紅了起來。
咦?他昏迷著這樣還有感覺?
曉鏡白手指緊抓著被子,身體愈發難捱,呼吸幾乎要屏住才能不發出喘|息聲,該死!夢裡是不是這個女人?是不是她?他一定要將這可惡的手……剁掉!
房間裡的蘇康看著嫵關關總覺得她說的對,卻又似乎……有些怪怪的,她和雲澤之間……是他多心了嗎?
嫵關關瞧見指環亮了一下,光幕里閃爍著:您獲得10靈氣。
果然,她公公開始懷疑她跟他另一個寶貝兒子有點什麼曖曖昧昧了,就該這樣將修羅場開到各個角落,完美得體的蘇太太她早就做|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