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關關從他的表情和語氣里完全看不出好吃的感覺,直到他又補了一句,“我討厭外面的皮。”
真的是難伺候。
他又嘗了嫵關關其他的菜,倒是很喜歡吃那道魚,“酸酸甜甜沒有皮,明天除了雞再要一條魚。”
嫵關關替他收拾完,又去沖了個熱水澡,白天不覺得,這會兒鬆弛下來渾身全是酸痛的,胳膊抬不起來,腦子也暈乎乎的發沉。
她慢騰騰的收拾完自己出來已經是夜裡九點半了,曉鏡白側身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
她將燈關了輕手輕腳回了臥房裡面的小套間,婚後蘇鏡白身體不好,一點動靜就醒,所以她一直是和他分床睡的,她睡在裡面的套件,隔著一扇玻璃門。
她頭暈目眩的厲害,進去一頭就倒在了床上,撐著精神轉開指環先去了靈寵空間餵養她的垂耳兔。
好在她從曉鏡白那裡刷來了100靈氣,加上之前的20,已經120了,不然今天比昨天餵的少,指不定這個“來自垂耳兔的懲罰”是什麼東西。
她只餵了100靈氣,勉為其難夠垂耳兔今天的量,但實在是身體難受的厲害,沒有怎麼擼她的垂耳兔,提前從空間裡出來,灌了自己一大杯溫水,倒床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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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將套間裡的燈也關了。
漆黑的房間裡,曉鏡白慢慢從變回原型的夢境裡醒過來,在一片黑暗裡睜開眼,身上滾燙滾燙的讓他不舒服起來,今天……那個女人只在夢裡待了十幾分鐘,並且沒有撫摸他,這和往常很不一樣。
怎麼回事?
曉鏡白盯著玻璃門的方向,她是睡著了嗎?他的體溫越來越高,像是那團被安撫下去的火焰又故態復萌,這是他還沒有度過情動期。
喉嚨里乾的厲害,他心煩意亂躁動不安,她……就這麼想睡覺嗎?
黑暗的玻璃門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有光團亮起來,緊跟著是什麼“叮鈴叮鈴”的嗡嗡聲。
好像是這個世界裡的……手機視頻撥打聲。
這麼晚了她要跟誰視頻通話?
響了一會兒有人接通了,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怎麼了?”
嫵關關聲音又啞又悶,帶著特別濃重的鼻音輕輕叫了一聲:“媽媽。”
是她母親?
“恩?”那個女人聲音里裹著疲倦說:“是為了天樂的事情嗎?那件事我聽說了,你放心我讓你繼父聯繫李局長了,他再也不會有活著出獄的機會了。”
她似乎在倒酒,叮叮咚咚的聲音里她的聲音沒有多大的情緒,“蘇家的事我聽說了,那位葉小姐還在蘇家對嗎?關關你什麼時候做事這麼拖泥帶水了?如果這點小事你也應付不來很快就會被鳩占鵲巢擠出蘇家了。”
那女人喝了一口酒說:“離了蘇家倒是沒什麼,但你要這麼離開可要叫人笑話死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