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臉色難堪至極,沒輪到她說話那電梯門已經關了上。
沈雲澤鬆開了她的手腕,忽然笑了一下,“葉晚你不覺得現在你說的話和當初找上蘇家時跟我說的很相似嗎?”太荒誕了,荒誕到他想不通自己當初是怎麼被葉晚打動的。
“雲澤……”葉晚伸手拉住他想解釋。
他一把甩開了葉晚,“你和代孕母親有什麼區別?不,代孕母親至少會履行合約,不會想方設法的來認回兒子嫁給僱主。”
葉晚被他這句話打的渾身冰涼,沈雲澤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揮開她大步離開了天台。
葉晚站在原地忽然覺得所有的情節都不對勁了。
她沒看到一直站在電梯口沒下去的顧澤勾著唇角笑了笑,仿佛安心一般轉身進了電梯下了樓,燈光透過玻璃電梯明明滅滅的閃爍在他臉上,他閉著眼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那家聖仁醫院就在距離酒店不遠的江邊,開車十分鐘路程。
顧澤親自開車,嫵關關和葉晚坐在後排,小捲毛坐在副駕,這樣共乘一車的氛圍十分微妙。
車子路過嫵關關上一世的死亡地點,她朝外看了一眼,真奇妙,她死亡的地點和葉晚那幾個孩子誕生的地點就在一條路上,只是拐了個彎,在這條環江路的另一端。
聖仁醫院是她命運轉折的起點,轉個圈的路盡頭就是她這個世界命運的終點。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早就有護士在等著她們了,應該是顧澤提前打的電話。
小捲毛一下車就拉住了嫵關關的手,仰頭看著她問她,“母親是怕打針嗎?”
嫵關關低頭對她笑了笑。
“別怕,不會疼的。”顧澤過來想要攬嫵關關的腰。
嫵關關拉著小捲毛徑直往裡走。
醫院直達電梯,直接到達小捲毛出生的科室,這片區域這棟樓全是“人造子宮”研究科室。
鑑定也是當初那位主任醫生親自來做。
嫵關關、葉晚和小捲毛一起進了採樣室,她回頭看向顧澤問了一句:“你不做鑑定?”
顧澤笑了,“她是我的孩子早就做過鑑定了,這一點還有什麼疑慮?”
嫵關關心裡卻總覺得,那也未必……曉鏡白那麼肯定讓她來做鑑定,一定是搞了什麼鬼。
一進採樣室葉晚就問醫生,“醫生你還記得我嗎?我叫葉晚,之前提供過卵子配合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