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別墅房間裡的曉鏡白忽然睜開了眼,金色的眼珠盈盈生輝,他猛地坐了起來,在黑暗之中朝窗外聞了聞,“靈氣?”這個世界不是半點靈氣也沒有嗎?怎麼突然之間有股靈氣傳來?
只是很快那靈氣又沒了。
奇怪,好生奇怪,不是嫵關關出了什麼事,她現在正在朝著他的方向回來。
他重新慢慢躺回床上,閉上了眼,聞著嫵關關的味道由遠到近,進了別墅,推開門,“噠噠噠”的上樓來。
幾秒之後推開門,輕輕叫了一聲:“老公?”
他的唇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聽著她脫下外衣,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走過來,在床邊彎腰伸手摸了摸他衛衣帽子下的兔耳朵,放心一般松出一口氣。
她的手指冰冰涼涼舒服極了,碰到他的耳朵那耳朵就輕輕跳了一下,可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沒散完。
“你要熏死我了。”他在她手指下說。
嫵關關不好意思的縮了縮手,小聲說:“那我先去洗個澡。”
手指卻被他抓了住。
他的手指好燙啊,比她走時還要燙,他抓著她的手指拉到鼻子邊聞了聞,那雙眉就皺了起來。
“誰的血?”他睜開了眼看她,“不是你的。”
嫵關關老老實實說:“顧澤的,不小心沾上了。”
“你殺了他?”曉鏡白問。
“什麼啊……殺人犯法。”嫵關關被他逗笑了,這裡可不是修仙界,動不動就殺個人,屠個滿門。
“哦。”曉鏡白丟開了她的手,“臭的,去洗乾淨。”除了嫵關關的血,旁人的血都腥臭難聞。
兔子的鼻子怎麼跟狗鼻子似得,嫵關關明明擦的可乾淨了。
她去浴室簡單將自己洗了一遍,沐浴乳也沒用,原汁原味的出來站在了曉鏡白的床邊,伸出手去給他聞,“現在還臭嗎?”
他抓著她潮潮的手聞了一下,還是她自己的味道好,他滿意的將她拽上了床,箍在懷裡,聽她小聲說:“我頭髮還沒吹乾。”
“讓我抱一會兒再吹。”他拱進了她濕漉漉的脖頸里,挨著她聞著她,涼冰冰的她,甜膩膩的她,“這個味道就很好。”
他好燙。
嫵關關知道他是又進入高熱階段了,讓他抱著解熱,慢慢轉開了她的指環。
今天還沒有餵兔兔,正好替曉鏡白解解高熱。
她的兔兔趴在那顆黑蛋上,四腳攤開的趴在黑蛋尖尖上,摟著黑蛋用肉呼呼的臉頰蹭來蹭去,仿佛抱著一塊冰,在消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