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是迷迷糊糊睡著的,被法安叫起床才驚醒。他醒來就第一時間去看終端,看見歐爾回復的那行省略號之後一腦袋錘到了枕頭上。
我知道他會怎麼想我!
披著小呆瓜的皮已經把心上人了解了個徹底的南白心如死灰地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刷牙一邊絕望地想。
這個O!他在心裡模仿著歐爾的語氣,鏡子裡眉毛也挑了起來,露出歐爾招牌式的難以置信又高高在上的神情:真是不知羞恥!
在他旁邊刷牙的法安視線無意中掃過,下一秒又猛地瞥了回去。默默看了南白一會兒後才緩緩地把目光收了回來。
……奇了怪了,他剛剛竟然差點把南白看成歐爾了!
大概是昨天想以前的事情想太久了吧?
法安自責地刷刷自己的小白牙——等下次歐爾回家,還是要好好和他道個歉。
南白和法安在宿舍樓外分別,前往教室的路上大腦不停地思索應對方案。
直到上課,不停提出方案又不停否決的南白終於狠下心,一咬牙一閉眼,就開始。
裝瘋賣傻。
-「怎麼啦!我就是想你了啊……我們不是很久沒聊天了嗎?你不想我嗎?(′?`)」
很快,歐爾就回復了。
-「……」
完蛋。
老師在講台上還在用光屏講解著機械模型的組裝,南白的額頭無聲地錘上桌面,把歐爾的省略號自動翻譯成了人能聽懂的話。
-我無法理解/你不認為你需要解釋嗎?
沒關係的,南白,想想看,一開始你經歷的場面可比這個難多了。
南白小小地深呼吸一口氣,堅持不懈地打字到。
-「最近的課程好難。我只認識你一個會這些的,所以馬上就想到你了。」
在海茵的那幾天,南白和歐爾一起泡在訓練室的時候就了解過彼此的專業。這句話雖然漏洞百出,完全抵消不了一個O深夜給A發「我好想你」這種話的曖昧,但用來應付歐爾這種直到腦袋完全一根筋的A來說……
-「原來如此。」歐爾回復。
看來是夠用了。
南白大大鬆了一口氣!
-「有哪裡不會?你留下問題,等我下課回你。」
很快,歐爾的新消息就進來了。
南白為難地看著光屏一會兒,隨即上下折騰著翻出了自己打滿A+的理論紙面筆試,他的目光迅速掃過一遍,艱難地從中挑選出了自己思考兩遍才能寫出來的題目,拍下來發給了對方。
歐爾沒有回,應該是專心上課了。
南白輕輕按了按太陽穴讓自己靜下心,也投入到課程中去。
上午的課結束,南白和同伴一起在食堂吃過午餐,等他回到宿舍再次打開終端,歐爾已經把那些題目的答案發了過來。
每個題都只有寥寥幾句話,很典型的歐爾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