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可我有這個信心!」
「你有考慮過,在戰場上你盲目的信心葬送的不僅是你自己,更可能是他人的生命嗎?」
「……這和我的提問無關。」
「那麼好吧,我回答你。」法安說,「我不去戰場,是因為我不能那麼做,我的愛人也不需要我這麼做。」
「郝爾恩,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戰場。而比起在前線衝殺,給士兵一個穩定後方也同樣重要。」
法安垂下眼睛,安德烈的話清晰地迴響在耳側,被他認真地複述出來。
「當你和前線某個拼上性命士兵產生關聯,你並非一定要去做他的戰友。等他浴血回到母星,為他泡一杯茶,講講被他守衛著的星球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麼平凡又普通的小事……」
「幫助他們最快速度的脫離戰場,並汲取到下一次出征的動力,這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也是最關鍵的。」
「帝國的將士沒有你說的那麼脆弱。」郝爾恩皺著眉毛。
「不,郝爾恩。」
法安笑了一下。
「帝國的將士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堅強。」
-
「你說什麼——?!」
十七歲的法安氣壞了。
他現在正在對著鏡子用捲髮棒燙自己的頭髮,終端放在了小桌子上,淺藍色的光屏投到空中,安德烈的臉出現在那上面。
「寶寶,這是個意外。」上將的表情有些無奈,「任務是臨時派調的,我必須要出去一趟。」
「但是你之前和我說你假期是有空的!」
法安太激動了,揮舞著手裡的捲髮棒,差點把自己的頭髮拽掉。
安德烈看著法安挨著自熱捲髮棒的白生生的耳朵,不得不提醒自己才訂婚沒兩年的小未婚妻。
「寶寶,你先把捲髮棒的電源關掉。」
「你不要關注捲髮棒了!」法安憤怒地說,「我正在生氣呢!」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氣沖沖地關掉了電源。
安德烈忍不住笑了笑。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那叫捲髮棒,是用來卷頭髮的。」
聽到這句話,法安揚得高高的眉毛往回落了一點,他有些低落地和上將抱怨。
「可是……可是我之前和你確認了好幾次了,你說過有時間的。」
「對不起。」安德烈只是抱歉地看著他。
法安皺巴著小臉,和他對視,等著上將說一些好聽話。
短暫的安靜過後。
「對不起。」安德烈又說了一遍。
法安極其憤怒地掛斷了通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