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實在太頻繁,端端正正望著前方的上將不得不開口讓他「安分一點」。
被迫安分的法安只能把視線聚在了手裡的情書上。
哎,今天不跟安德烈回家也好。
法安想:安德烈這樣容易害羞,要是今天跟他回家了,那什麼時候才能拆開這封信來看啊!
懷抱著早點看到情書內容的急切,法安覺得今天從黎安到家裡的路程都變遠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安德烈呆在一起的時候覺得時間過得慢呢!
等飛艦終於停在法安家門口,艦身還未落穩,法安就已經站起來往艙門口沖了。他挨著艙門站著,飛艦停落時那陣輕微的震動過後,法安抬起腳就準備出去——
然而,艙門沒開。
「安德烈?」
法安疑惑地扭頭,巴巴地望著往這裡走的安德烈。等安德烈走到他面前站定了,法安仰頭和上將對視片刻,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露出「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他在安德烈的左右臉上各親一下,還撅起嘴巴用力啾了一口上將的嘴唇,歡快地道。
「好啦好啦安德烈,現在快讓我回家吧。」
上將受用地接受了小未婚妻的親吻,卻沒有打開艙門,而是拉住了心急的法安的胳膊,說。
「不是這個。」
「嗯?」法安迷茫地看著他。
上將讓法安攤開手,然後慢條斯理地把那堆裝回密封袋裡的碎情書放在了他手上,又在上面放了個打火機。
安德烈用眼神示意。
法安:……
打火機的火舌吐出,飛艦艙體內的地上多了一小撮灰,艙門終於打開,法安抱著上將給的情書跑得飛快。
安德烈看著小未婚妻頭也沒回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這頭,跑回家的法安只來得及和老管家打了個招呼,就匆匆竄進自己的房間裡了。
他一口氣奔到書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到真正可以拆開這封信了,他的動作反而緩了下來。
法安把信平平正正地擺在桌上,先給自己喘勻了氣。雖然天還沒黑,但是他仍然很有儀式感地打開了桌上的小檯燈。
用小刀小心細緻地把火漆印刮開,法安仔細確認沒有損壞信封,這才把裡面的一疊信紙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