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目標人物喪失行動力後飛艦停止開火,徑直降落至角斗場內。這突發的情況震懾了所有人,蕭蘭鼓足力氣抬手攥上掐著自己脖頸的Alpha的手腕躬身飛起一腳重擊對方的頭部!
Alpha倒下了,蕭蘭摔在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正對著他的方向,飛艦的艙門打開——
「不可能!」
諾德丁猛然變了臉色,她死死盯著飛艦上的軍方標誌,手掌覆上自己的終端。軍部大部分的人手都忙於維護皇城的安危,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名軍官也都被她派人盯緊,為什麼……為什麼會有軍部的人出現在這裡她卻沒收到一點消息!
——艙門打開,以歐爾為首的一整編部隊走了出來。他們脊背挺拔,手持槍械,肅穆的氣勢凝聚成一柄年輕而鋒利的刀。
刀芒透過屏幕落進諾德丁的眼底,她怔住,看清了這支神乎其神出現的軍隊的樣子。
他們身上穿的不是軍裝,而是海茵的制服。
「軍校所有的在校生都是預備役。」
安德烈低沉的聲音響起,「如有需要,他們就是帝國的士兵。」
諾德丁沉默片刻,問。
「他們怎麼找到弗蘭多的?你早知道我安排了蕭蘭?」
「我不知道。」安德烈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輕嗤,笑容裡帶著自嘲。這神情只是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很快就隱沒在面對貴妃的漠然里。
「你之前說我懷疑你會對法安下手,我並不確信。」
「你錯了。」
安德烈的確不能肯定諾德丁會不會對法安下手、下手會以什麼方式。但在法安身上,他沒有不確信,只有百分之百。
他曾送給法安一個腳環,現在仍牢牢圈在法安的腳腕上。
腳環的材料被送到主星後檢驗出了材質的特殊性,研究院從礦石里分離出了兩種礦料,分為母礦和子礦。兩種礦料之間會有特殊的引力磁場,能夠互相吸引,帶著母礦就能通過指示裝置定位到子礦的大概方向。
安德烈在腳環內部安裝了小型的定位器,母子礦只是對信號屏蔽情況的一種預防。
太子冊封當日蟲族突襲,他和軍隊一起在廣場鎮壓蟲潮,蟲族數量眾多,剿滅蟲潮的大部分主力軍後天色近黑。安德烈站在一地的蟲屍里見到了原本已經跟著大部隊撤離,去而後返的歐爾。
「我找不到我哥哥了。」歐爾咬著牙,快速地說,「但我收到了這個。」
他抬手在安德烈面前點開終端,上面顯示著幾個小時之前蕭蘭發來的消息。
-你覺得人能改變命運嗎?
那時候廣場還沒出事,他和蕭蘭很早就斷了聯繫,收到消息後雖然覺得古怪卻也沒有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