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鵲道:「還剩最後兩個幻境了。」
他們仍然只能看著幻境裡的事態發展,而不能有所作為。
「既然是垣珩施布之幻境,必是想彌補遺憾,一定有可趁之機。」
當眼前再次變得清晰時,卻先聽到一道泣血的聲音。
「莊主,我們上當受騙了!」
蕭彼躺在黎七夜的臂彎里奄奄一息,「這一切都是垣珩在背後策劃的,我親耳聽到他的婢女在我耳邊所說,他們想要的……是莊主你手中的幻毒迷陣……」
「不、不可能……」
黎七夜臉色煞白,「他昨日還來找我,給我……」
「只是拖住你的假象,楓袖山莊已經遇襲了……」
黎七夜強忍顫慄:「我先救你。」
「別……別再浪費靈力給我了。」
蕭彼推開他,很想無所謂地笑笑,「能夠認識你一場,我真高興,可惜,我以後不……能為莊主你盡心了。」
他的手慢慢滑落,「回去吧,回到你心繫的地方,那垣珩野心勃勃,莊主已經很好了,無須用這種方式為楓袖山莊付出,犧牲……」
黎七夜看著他逐漸咽氣,而後,凝視著自己碰著蕭彼的掌心聚起一條細微的黑線。
蕭彼早就已經死了。
方才殘餘的,只是蕭彼所剩的一絲執念。
「幻毒迷陣,黎莊主研製出來的東西果真好用。」
一陣吟笑聲中,綠衣翩然現身。
「是你。」
最衷心的下屬拼死為他帶來最後的訊息,黎七夜抬起的眼眶心涼不已,「他不敢來見我?」
綠衣笑道:「門主只讓我來送你一程。」
「就憑你?」
「我自然知道,黎莊主縱然中毒,也不是我能輕易拿捏的對手。」
綠衣一擺手,瞬間身後現出十餘條身影,「為此,綠衣報以十分的敬意。」
南鵲只覺眼前一晃,再睜開眼時,視線里便有一條綠色身影。
他在綠衣身後,還拿著一柄劍。
與此同時,有了行動能力。
蕭起鶴幾人同樣如此,驚詫之後,明白過來。
垣珩不希望黎七夜死在這裡。
這或許就是破境之機。
隨著綠衣一聲令下,手下之人如影般沖了出去。
可即將抵達黎七夜身前之時,又突受阻礙。
面向突如其來的劍尖,綠衣急忙閃避,臉色驟變:「你們膽敢背叛於我?」
「是你貿領門主之令,我們可不認!」
蕭起鶴率先發起攻勢。
戰局瞬變,其餘黑衣手下可都是綠衣的親信,似乎沒料到他們之中也有反水,一時躊躇,不知該去幫忙,還是繼續追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