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不是我……」
「我知道。」
蕭彼跟了他許多年,性格是有些傲氣,但絕不會背著他做這種宵小之事。
「此番有人設計,我倒無妨,可我懷疑背後之人是為你而來,莊主你要小心。」
蕭彼的直覺不無道理,莊主性情純良,過往便一心追求道法突破,雖是莊主但卻險少接觸人心,不能不防。
「你放心,我自會保全自己。」
黎七夜沒待太久,就匆匆離開了。
而在南鵲幾人的視野里,另一靜室中,垣珩靜靜地練字,對著匍匐在地的綠衣道:「是你做的?」
綠衣一驚:「門主,綠衣不敢。」
「你天資不錯,當年我派你出任務,你在蕭家蟄伏過幾月,我可有說錯?」
「門主自是無錯,只是綠衣所為,皆是為了門主。」
垣珩面無表情:「哦?」
綠衣艱難地道:「門主不是也想知道那蕭家之人,在夫人心中的地位,所以才未拆穿綠衣?」
「下去。」
「……是。」
待綠衣走後,垣珩凝視著紙上未乾的墨跡。
「這垣珩,道侶心中有沒有他還需要試探嗎?」
小書生不解這兩人之間的舉動。
「你知道什麼?」
蕭起鶴找著了報復的機會,「黎七夜是仙界出了名的玉雪玲瓏心,這種人天生不懂情愛為何物。」
垣珩想要明白對方的心意,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這種方式,未必適合他們之間的關係。
三天時間,毫無意外,黎七夜去找垣珩,問能不能再寬限兩日。
「你究竟清不清楚,這番舉動意味著什麼?」
垣珩垂目,「意味著你包庇下屬,居心叵測,所有一切都極有可能是出於你的授意。」
黎七夜:「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垣珩提起了聲音,「你一定要為了他跟我吵架?」
「我們……」黎七夜不太明白,「不是在商討嗎?」
「……」
垣珩的沉默,讓黎七夜這根木頭疙瘩仿佛懂了些什麼。
「其實你沒必要在……在、介懷蕭彼,我跟他就是普通的……」
垣珩一直聽他說完:「我有在意嗎?」
他拂袖側身,「既然你想再要兩天,就再給你兩天。」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這人,明明知道是誰所為,」蕭起鶴嘀咕,「這不是為難人麼,黎七夜找得到人才怪。」
「陷入情感中的兩人,要的哪是真相,只是想要對方服軟而已。」
小書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