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可兒第一次主動吻他,凌雄健努力克制著想要占據主動的本能,任由可兒在他的嘴中巡禮,任由她……學習著……也任由自己沉浸在她的溫柔與熱情當中。
當可兒的吻轉移向他敏感的脖頸時,凌雄健決定拿回主動權。
「可兒。」他低吟著,托住她後腦的手將她的臉移向他的唇。
可兒搖搖頭,掙脫他的手,低下頭去拉扯他的腰帶。
「將軍的衣服濕了。」她低喃著,那嫣紅的脖頸泄露了她的動情。
凌雄健忍不住低下頭去吻著她修長的脖頸,任由她的手指忙碌。他的手也順著她的手臂撫上她的肩,扯掉斗篷。
她的身體上仍然帶著未乾的水珠。
「你更濕。」他低語。
這句話讓兩人同時回憶起昨夜吵架之前的甜蜜,以及之後的「爭論」。
「這是我們第一次吵架。」凌雄健回憶地笑道。
「而且,還沒有結束。」可兒不滿地瞥了他一眼,扔開凌雄健的腰帶。
「不,已經結束了。」凌雄健按著可兒的背,讓她貼上自己的身體。「人家都說,夫妻吵架不隔夜。咱們吵架也不隔夜。為了這種無聊的小事吵架更是不值得。」
可兒不想與他正面衝突,只是譏諷地瞥了他一眼,微微推開他,避而不答地拉開他的衣襟。
這是可兒第一次在明亮的光線下看到凌雄健的身體。她的手指猶疑地撫上那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胸膛。這肌肉的線條是她所熟悉的,而這蜂蜜一樣的色澤則是她不熟悉的。
她習慣性地撫摸著他肋骨上的傷痕——這道傷痕比周圍的膚色略淺一些——視線卻有些羞澀地偷窺著他胸前的那兩點深色。
凌雄健鬆鬆地圈著可兒的腰,手指愛戀地輕撫著那裡的曲線。當他意識到可兒的目光後,呼吸不由一窒,身體立即而熱烈反應也令他微微有些震驚。可兒只是凝視著他的胸前而已,那感覺卻象是她已經在碰觸他了。
「可兒。」
他的手沿著她光裸的背一路向下,撫摸著她細滑的大腿;另一隻手則向上,貼著她的腰窩,微微一使力,她便抵在了他堅硬的身體之上。
可兒紅著臉又瞥了他一眼,繼續為他寬衣解帶。她的手指貼著他的肌膚穿過寬肩,將長袍褪下他的肩頭。凌雄健捨不得放開她,只一次一隻手臂地讓她幫著擺脫長袍,然後,他彎腰抱起她,踢開糾纏在一起的衣裳和軟靴,向一側的軟榻走去。
可兒微微一驚,她的本意是要引誘他下水的。
「健。」她推著他的肩頭。
凌雄健低頭凝視著她,那火熱的眼神讓她一時忘記了要說什麼。他抱著她走到軟榻前,卻衝著軟榻皺起眉來。這軟榻明顯是設計來給人坐,而不是躺的。不僅窄,而且短。而且,看上去不很結實的樣子。
「健。」可兒又推推他。
「怎麼?」他放眼看著四周,卻看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充當床鋪的東西。而地面的大理石看上去又太涼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