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為了昨晚的粗魯?」可兒挑起眉,戲謔地望著他。
凌雄健擰起眉。
「不。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他停頓了一下,放緩語氣又道,「我想,是為了今天讓你置身危險當中。」
可兒眨眨眼,竊笑起來。
「覺得沒有保護好我嗎?」
凌雄健的雙眸暗了暗,點點頭。
可兒不由一愣。她沒有料到他竟然會承認,不禁露出一個恍惚地微笑,心底瞬間柔軟起來。
「你不該跑到那堵牆下面去。」凌雄健的手指撫上她纏在他腰間的手臂,親昵地滑動著,感覺那肌膚的幼滑。
可兒輕嘆了一聲,踮起腳尖吻了吻他脖頸下的凹陷。
「謝謝你沒有對五多大吼大叫。」
凌雄健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我很想吼來著。」他挑起一絲沾在她脖頸上的濕漉秀髮,在指間纏繞著。「只是怕局面會被那小子搞得更加的混亂。」
可兒望著他閃爍的眼神,綻開一個瞭然的微笑。她抬起手,撫過凌雄健那冷硬的臉部線條。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知道,這張石頭面孔後面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夫君——不管他們能維持多久的夫妻名份,至少,目前他是她的。
「我的男人。」
她勾住他的脖子,目光迷離地望著那張象佛祖一樣寬厚仁慈的唇,輕聲低喃著貼向他。
「我的男人」?!可兒說他是她的男人?!
凌雄健的身體驀然繃緊,兩隻手不由僵硬在她的背上不敢輕舉妄動,一雙眼也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她……是當真的?
直到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室內迴響,可兒才意識到她把那句話說出了聲,不由漲紅了臉。她不想承認,便用力地拉下他的頭,學著他的樣子,將舌伸進他早已不自覺微張的唇中。
凌雄健愣愣地任由可兒親吻著。她的用意就象寫在牆上一樣的清晰可見——她不願意承認剛才那句溜出口的話,想以此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可是,不管她是否願意承認,他已經聽到了。
他緩緩綻出一絲微笑。在這一刻,所有的不安與焦躁突然間全都雲開霧散。他低嘆一聲,慢慢放鬆繃緊的身體,手掌托住她的背,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