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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白皺眉。
「抽空去看一看他的房裡有什麼東西。」
「是。」
說曹操曹操到,這時候顧忠管家卻從門外異常焦急的跑進來,進來就是對著顧一白跪下喊道,「城主,您快去看看吧,咱城主府的侍衛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打了給扔到城主府門口了!」
顧一白與蘭管家相互對視了一眼,顧一白匆匆到了門口就聽見了門口嘈雜的聲音,往日清冷的城主府,遠遠的圍了一圈人。
顧一白看去地上躺了一排十數個侍衛,初始不覺的異常,然而他再一看卻發現這些侍衛竟然全都是在昨晚與他上了玉石山的眾人。
焦急跑來的顧惜統領顯然也是注意到了。
「是誰?」他一臉怒氣,「昨日為城主臨時起意,知道的也就在場的人。」他最後將懷疑的目光看向了蘭緋,蘭管家頓時怒了,同時一臉驚慌的看向顧一白。
「不是我!」他說。他已經一心是城主的人怎麼可能會反叛!
顧一白安撫他,「不必慌張,我知道不是你。」
蘭緋剛送一口氣。
顧忠也道,「應該不是蘭管家。」他笑眯眯的總是一副會為所有人說話的摸樣,短短兩三日已經是籠絡了城主府不少人心。
蘭管家這一口氣頓時又上來了,這顧忠什麼意思?陰陽人?
「哦?」顧一白卻突然問顧忠,「你怎麼知道不是他?向來只有兇手才會如此確定這兇手不是他人。」
顧忠頓時一梗,慌了,心說剛才不是您先說的嗎,我也就是這麼一附和討您喜歡。
但上邊人能說的話,他能說嗎自然是不能說。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城主若是想要治他的罪,那就治吧,他全都老老實實的受著。
顧惜的眼神也懷疑的落在了顧忠的身上。
昨日可沒有顧忠,他們並未說什麼事情,顧忠卻突然搭話關於昨夜像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顧忠是怎麼知道的?但想到顧忠的為人,他心說難道是誤打誤撞說的?
顧忠跪在地上一臉的苦相,周圍人的看著這一忠僕被這陰晴不定的城主冤枉的一幕也交頭接耳的議論著,想也知道是在指責城主嚴苛下人。
顧一白似乎全然沒看到,只對顧忠道,「既然愛跪著就跪著吧!」
府內的僕人也覺的城主越發陰晴不定了,為菩薩心腸的顧忠管家有些報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