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兩人不過是不入流的學徒連馭屍術者都算不上,自是不是林潤聲這五階的對手,不過須臾三人都被一劍割了喉。那邊顧惜也解決了剩餘的一人。
「多謝兩位俠士。」女子抹了淚抱回了孩子走到兩人身前。
三人的屍體就在腳下。
林潤聲與顧惜此時酒已經徹底醒了,說實話顧惜有些後悔,他還說不要因月小憐讓城主府對上四大府,卻不想他腦子一熱辦了這筐子事。
他捂著被自己拍打的通紅的腦門,明日可該怎麼給城主說?
林潤聲倒是淡定,說,「不用謝,應該的。」
女子又是感謝,林潤聲問女子可有什麼打算,若是沒有打算不若和他們一起回統領府?
女子驚呼,「統領府?」緊接女子緊緊的抱著孩子道,「自是願意的!」
林潤聲身子不好,搬屍體毀血跡的事情就交給顧惜,此時他確認露不出絲毫痕跡後走了回來,面對對方的感謝他心裡藏著事就只含糊應了幾聲。
回城的路上索性沒人,半夜三更的便是乞丐也找了破舊廟宇內窩著酣睡了。
將嬰孩與婦人安頓好,又下了命令封口。林潤聲才問顧惜,「做了好事,怎麼不開心?」
顧惜無奈道,「不是我不高興,若是尋常匪徒我自是高興的……」
「可這……可這有時候並不是人憑藉一腔熱血想行俠仗義就行俠仗義的。」他頹唐的坐在涼亭內,未喝完的酒水還在,木炭卻是已經熄了,只覺一切都完了,「這可是四大府啊。」
他便是喝酒的氣力都沒了,他說,「我可能壞掉了城主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
他說,「要是城主府因為我而糟了難,我萬死都不足以其咎。」
林潤聲沉默,他沒想到是這樣,他提議,「今夜我與你一起去城主府請罪。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早說了早好。」他喝了剩下的酒,涼意辛辣上心頭刺激的眼淚似要掉下來。
哪知顧惜更喪了,「今早城主就說了他今夜要閉關進階,見不到我們的。」聽著他聲音有些啞,林潤聲湊近才看清眼看著顧惜眼睛竟是紅眼了。
林潤聲頓時啞然。
要說這一切其實得怪他,是他提議的夜探胡越村,到了半路顧惜要狠心走的也是他竄動的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