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眼睜著眸子,醜陋的身軀眸子卻純淨的猶如嬰孩,倒影著男人越發暴躁猙獰的面孔。
「你的主子要死了知不知道。』他掐著它的脖子從地上掐起,「你若是尋了今日奪了貨物的人,跟了我,我以後都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你。」
「你若是再裝聽不懂,可就別怪我無情了!」顧忠一把甩開他,擦了擦自己被弄髒的手。
「嘰嘰嘰!」因摔倒發出疼痛的聲音。
嘰嘰什麼嘰嘰!顧忠聽著就煩,「平日你怎麼和你主子說話的,說人話!」
顧忠又折騰了一番,眼見還是無用乾脆將鏈子交到了身後一小隊長手上,「今晚讓它在雪地里待一晚,別死了就成!」
他還就不信,他治不了一個屍奴了!
那小隊長正是充當和事佬的那個,看了看叫青綠眼的屍奴,卻是轉身就一腳將它踹進了雪堆內。剛才看到的時候他就想跟著也來這麼一腳了,發現果然舒坦,虐心一起,舒坦到恨不能一腳踩死這丑東西。
「就是你這麼個鬼東西,竟然要讓勞資守你一夜!」
青綠眼被埋進了雪堆里,半天爬不出來剛爬出來又被無情的踹了進去。如此被踹了好幾次,它似是知道了什麼,終於不爬了,睜著碧綠眸縮著身子嘰嘰的在雪地里發出微弱的叫聲。
顧一白聽到消息時候天色還未大亮,他從入定中起來,明明是修為進階,臉色卻比平日了更慘白了幾分。
他沒想到進階後隨著筋骨血氣變強勁不死心臟反而也跟著變強了,血氣竟然被不死心臟一下吸收了大半。
顧一白拿了備用的血氣藥最終還是放下。
此時不該食用氣血藥物,不死心臟嗜血欲正強,填補了氣血也只會被其再次吸收,需要將其這股欲望徹底壓制後才可。尋常藥物做不到,卻只能需要這因果壓制。
若是觀一樓老闆按照囑託每日分發食物,兩日後戾氣消減,他再食用這氣血藥不遲。
顧一白換了養神粉入水服用,瞬間看著臉色好了些許,但也總比之前看著不那麼嚇人。
「您又病了?」剛入人們便發現他看到臉色不對,顧惜擔憂,不過才兩日,城主怎麼就復發的如此頻繁?
想到此他不由更是忐忑,馭屍城歷任城主死前徵兆便都是頻繁複發。
顧惜本來不緊張的神情突然開始變的緊張,來時已經做好的心理建設,胡越村的事情卻如被熱水燙到一樣,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顧一白說,「無事。」
「林潤聲參見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