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憐枯坐了一夜,不知什麼時候炭火已經熄滅,屋內溫度漸漸消失,冷的像冰窖。她搓了搓指尖,走到窗前,透過縫隙看向觀一樓,那裡面燈火還在,在一片漆黑的城內異常顯眼。
而此時天邊一縷微光已經浮現,樓內的人顯然是談了一晚。
直到樓外官道有人狂奔而來,嘴中高呼胡越村的罪人抓起來了!整條街道突然熱鬧了起來。黑暗中隔著窗戶縫隙觀看的月小憐那一雙美眸才陡然一亮。
「城主真的抓人了!」
「讓姑娘唱的小曲內的內容是真的!」
卻是兩人也被那一聲清醒了。在宴回春內的人也已經窸窸窣窣的醒了。
「姑娘的手也太冷了。」三人欣喜下,小苑連忙捂著姑娘的手使勁給捂著,她們這一夜哪能睡的安穩,身旁姑娘起的時候哪能感知不到,但兩人具都心領神會的選擇了裝睡。
就在三人喜不自勝間,急促馬蹄聲在朝陽下停到了宴回春內,小苑瞪著圓眼睛說,「是城主府的人!」來人手持城主令,要請宴回春月小憐姑娘前往府衙作證。
小溪也興奮,「我們不用被媽媽賣身了!」
另一邊在雲府枯坐了一夜的老鴇,被告知府內主子們盡皆在觀一樓內受邀城主府宴席,事關資源大比所有未曾受邀之人包括奴僕在內均不得進入樓內,若是要稟報也需要等主子回來,這一等直到天明主子們也沒回來。
反倒是等來了宴回春夥計跑來給他報信,月小憐已被請去衙門的消息。
一聽這這消息,她腦內只出現一句悠長的『吾命休矣』,一夜受怕下氣血上頭人就在雲府內暈了過去。但她也不敢暈太久,不過幾息人便幽幽轉醒,一醒便著急道,「走!走!快走去府衙!!」
「辛辛苦苦培養出個白眼狼。」「月小憐這小賤人真要害死我了!」她氣的胸脯直發抖。
人到了府衙已經是人滿為患,卻是月小憐那一曲到底起了大作用,此時也沒人在意這府衙的破落,全都落在了內里壓了滿院的罪人身上。
宴回春的夥計護著花枝招展的老鴇擠開人群,「讓開!讓開!」
老鴇一擠到內里一看,這一看差點又沒昏過去,最內里堂下做的兩排臉色異常難看的人不是消失了一夜的四大府的人又是誰?!
她扶著夥計直喘氣,這天是真要亡她嘍!
其中尤以顧府的人臉色最為慘烈。
外邊人看的不慎分明,內里人卻是看的清楚,一排人前方,卻還有那顧忠的人頭被放置著。
顧大少看了一眼父親,站起來對上方人怒道,「城主這是何意?」主事坐在座位上屁股已經是如坐針氈,顧大少問的不是他,他卻又是滿頭的汗,生怕突然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