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與人之心魔相似。」林潤聲說。
見林潤聲看向那後方仍在追趕的人,胡燈難得冷哼一聲道,「他們歷史才多少年,自是不知這等秘事。」血河城就是馭屍城心頭的一根刺,最好脾氣的人面對血河城人也不會不發脾氣。
「要是知道,他們就不會追了。」
「我們馭屍城的馭屍術便與這怨氣有關。」胡燈邊趕路邊說,「魔域萬物心底都深藏有怨氣,人屍也有,所以我們才能驅之為己用。」
「將軍說,怨氣本就為傷身傷人心之物,少或利用,多到漫天遍野則為人力不可抗。」
「若是這山中野獸只是失了智也好,但他們的修為也會大漲,如同不死不傷的怪物,除非怨戾退去,不然非人力可抗衡。」
「若是有朝一日眾將士在外遇到這般情況定不要回頭只儘快趕路到人眼之地才是,還有一線生機。」
林潤聲問,「為何?」
胡燈忙說:「因為他們有個特點,不會進入人煙之地。」
「所以我們才要儘快進入人煙之地。」他說。
林遲滯好奇趕上來,「一群野獸而已當真有這麼厲害?」他與林一橫的馬匹讓給了毒老鬼與柔娘,這兩人是隊伍中最慢的人。
眾人其實也都在聽著,聽到這奇事也來了些精神。
野獸因為靈智不高,修為可不如人的修為高,別說三階了便是二階的野獸都已經是罕見了。
一階的野獸有什麼好怕的,便是加上不死不傷一夜的功夫也奈何不了他們的。
眾人也不覺明歷,只當這魔域人修為具都不高又因生存環境惡劣導致太過太謹小慎微了,所以才覺的這失了智的野獸厲害。
但他們這一群可是三階四階修煉者,而且林二公子與林管家一人是五階修為一人是七階修為對付野獸還是對付的了的。
胡燈與眾侍衛也不再解釋,因為他們也沒接觸過。
只希望將軍說的那受怨戾影響的野獸真如眾人說的那般好對付吧。
幾句話語的功夫,原本吹起人衣衫的風已經開始吹的三個合抱的參天大樹樹身搖晃不已,吹的眾人霎時都眯起了眼睛。
毒老鬼半眯著眸子沉默不語,事實上他沒主動和誰說過話,只有沒有安全感的柔娘一直主動和他說話。只他的眼光時不時落在說話的胡燈身上。
他從那叫跑得快的屍奴身上將爐子拿下來,開始在馬背上頂著風雪竟然要煉丹!
柔娘驚的瞪了眼,但看了看沒注意到這邊的眾人到底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