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可只是一個普通人,毒老鬼也不擅肉對肉的打架,若要真對上一群野獸,他們可不如他們一群修士那麼輕鬆寫意,她可是會死的!
風越來越大了。
頂著風林潤聲驅馬趕到一直在閉目養神調息的林院身旁,「林院管家如何看這魔域怨戾。」林潤聲因為魔域的種種故意手段所以對魔域的不尋常事務都保持警惕。
他不警告掉以輕心的眾人,是因為他知道大家趕路已經相當疲憊不堪了,若前方真有危險,那更不適宜在此時給大家增加壓力,徒增消耗精力。
他其實是想問林院可有聽說過這魔域的怨戾一說,但一面對林家人說話就拐彎抹角起來,不如對顧惜那般說話打直球。
林院因著血河城的著道也有些警惕,但這怨戾一說他還真沒聽說過。他只道,「不能掉以輕心,若那怨戾傷人也如這魔氣傷人可腐蝕身體一樣,那就麻煩了。」
魔氣再加怨戾,常人確實很難抗衡到活著。
林潤聲點頭,顯然他也想到了。
那頭,通體雪白的豹子在空中禿鷲刺耳叫聲的引導下,雪白的毛髮豎起,一凶鳥一凶獸閃電般在森林內跳躍朝胡燈一行人飛奔而去,腥紅的雙目在風雪雷鳴中越發黏稠,尖牙在慢慢伸長似乎要長出唇外。
卻是在接到信封剎那,在台上笑了半晌的兩人在下了台後,臉色卻是已驟變,回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那一番表現不過是表演迷惑給下方人看的。
竭誠將軍或許只是依稀知道這魔域無人之地怨戾的可怖,顧一白腦海內卻瞬間閃現了千年前怨戾下的場景。正是他日夜夢中的場景,屍鬼王導致一國葬送的元兇。
沒有人比顧一白更熟悉這種氣息,這怨戾並不只是影響的野獸的神智,還有人的神智!
顧一白捂住心臟的位置,怨戾與不死心臟同源,也甚至可以說是從中誕生的不死心臟,這是不死心臟的狂歡。
這種情況下,正常人已經不能外出。
竭誠將軍放出禿鷲作為引路人,只希望能在被怨戾吞噬之前將雪豹帶到胡燈的身邊。
禿鷲外表的變化倒是沒那麼大,但細聽尖利的聲音已經堪稱急躁,聒噪的恨不能讓人將它從空中打下來,拔掉它的嘴。但此時並沒有人類,只有一不通人性的獸類。
巨大的雪豹所過之處,或明或暗窸窸窣窣聲音向外逃竄。
風雪越來越大了,空中的禿鷲被吹的東倒西歪,突然大雨瓢潑而下,原本空中飛的好好的禿鷲雙目陡然瞬間變紅,黑紅帶著兇器卻是迅疾俯衝而下朝著地上的雪豹而來。
尖利的嘴尖叫朝著雪豹眼睛咬下的剎那,被對方一口咬入腹中。
而同一時刻,失去嚮導,原本奔跑的雪豹也停下了向前的腳步,茫然的環顧四周。向前跑了一刻鐘後,還是沒有尋到人,白雪再次出現在了禿鷲被吞噬的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