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城主,此次之後我馭屍城在城主帶領下必定一往無前!」
那依舊猩紅的眼眸在落向他的身影時,才微微道,「顧惜統領,來的正是時候。」顧惜統領的身後是幾十匹馬,眾人紛紛上馬準備離去。
「城主?」顧惜試探。
顧一白收回看向天際的目光,淡淡道,「走吧。」
他的眼眸內卻具是腥紅色,朝陽似血月,耳內此時具是哀嚎慘叫聲。感官被怨戾影響,美好的景色在他看的卻是地獄,這是利用了不死心臟後的代價。他似乎永遠被困在被不死心臟封存的記憶中一般,看著怨戾造就的世間慘劇,就如回道棺木中的日夜。
無盡的怨戾從他的心臟內往外溢出,連接著眾人坐下的怪物們。他收回連接的怨戾,除去那兩個巨大的禿鷲與烏鴉,眾人只見那些怪物在見到陽光的剎那突然哀嚎一聲,竟然是皮肉骨在全都蒸發了,看的人越發不寒而慄,怪物就是怪物。
死亡的瞬間似乎有如靈魂般哀嚎的面孔想要掙脫出□□而出,卻隨著一起消失了。
然而眾人看不見的視野內,在怪物們身體消失的瞬間,哀嚎的靈魂一樣的東西盡數進入了顧一白的心臟內。它們成了怨戾,怨戾就是它們。
顧一白眼內的地獄便又多了幾個哀嚎的身影。
時間回到在未找到眾人前。
顧一白髮現,不死心臟雖然不斷吸食著怨戾,但是它就如一個巨大的噴壺,容量巨大,但控制容量的一時卻始終只有壺嘴那麼大。
也就是說不論對方吸收多少怨戾,不死心臟都對他無可奈何。
不死心臟只能依靠他的血液才能強大。「哈哈哈。」發現這個事實的時候顧一白幾乎要笑死了。
它只是本能的要吸收造就它的本源,無休止的吸收怨戾想壯大自身吞噬掉顧一白的意識將這具軀體占為己用,這樣他就可以從外界得到無休止的血液,但卻被發現……空有能耐。
他冷冷道:「既然這些怨戾你用不了,就給我用吧。」
一直是不死心臟找他的麻煩,倒是他還不曾主動找過它的麻煩。話落,意識便朝著不死心臟而去,兩者在跳動的不死心臟體內打了個翻天覆地。
若要形容怨戾那便是殘缺的意識,只要是意識,便有壓制的東西。說白了他的意識,不死心臟的單純貪婪意識,怨戾殘缺意識,是意識間的競爭。
神魂是容量,神識是七魄眼耳鼻舌身所感受體現,意識為魂魄誕生,卻是提升神魂、控制神識攻擊還是防禦的中心。
神魂越強,神識越強,覆蓋範圍越廣。
兩項爭鬥,拼手段,拼不過再拼底蘊也就是容量,容量再拼不過,山窮水盡只有個人意識的先天優劣質量來拼死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