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戾的手段體現與容量實在是多,但奈何與人完整的意識相比,這意識質量就太劣質了點。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森林間的眾人為何能在胡燈一句話下,本該被侵蝕的大腦卻陡然清醒了。但虱子多了總是怕癢的,皮膚也要流血會腐爛的。
人的意識也總會乏了的,消極,負面接踵而來。不知疲倦的怨戾趁虛而入,徹底占據後,人的意識就醒不過來了。
是與怨戾的戰鬥,身體的戰鬥也是自己的意志與自己意志的鬥爭。
顧一白便任由不死心臟瘋狂吸收怨戾,然後以因果之力協助下壓制不死心臟操控其中的怨戾為己用。這件事的靈感還要感謝白雪。
他發現了白雪被怨戾影響後的變化後就在思考,怨戾可以影響白雪卻並沒有侵蝕白雪的意識,那他是否可以在不被怨戾侵蝕下操控怨戾影響其他生物。
而且怨戾影響後的生物,更加適用於戰鬥,若是作為資源大比的戰士,那實在是太好了。
他發現是可以做到的,他成功了。
怨戾侵入了他體內。五感變化,所以說這是代價。
只是失去正常人的視覺而已,顧一白覺的這代價很直。而且一直憋屈在不死心臟下的他,難得利用上不死心臟,他很高興。
此時血河城內陰森森的,血河城城主因著追擊的人盡數未歸,將這筆帳算在了馭屍城的身上。
而馭屍城內,此時卻是人聲鼎沸。
守城侍衛也是人人興奮不已。
此時聽到城外城主從外回來的消息,先是興奮震驚「嘿,城主的坐騎是真威風啊!」大開城後見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後才是疑惑。
昨夜城主不是在一直在城內嗎?
守城侍衛看著跑遠的馬屁股,「這什麼時候出去的?」但很快旁邊人就將他吸引了過去,「你那守城屍奴看起來也威猛,你看看看我的是不是也威猛?」
「我這個才威猛,去謝家的時候我可是出了老大力氣,將軍特意給了我個塊頭大的!……」
有人嘟囔,『城主那才真是威猛不凡……』但那聲音很快如風般混入眾人高扯中消失不見。
「……你快得了吧,我當時那一腳你是沒看到……」昨日起就未曾降下來的熱度。現在聊起來正是熱情高漲的時候,興奮的眾人卻已從相互炫耀屍奴到炫起自己在城主號召下的豐功偉績來,將方才的插曲放到後面。
事後眾人繞來繞去又繞回了剛回城的城主身上,總結一句話就是城主威武!下次城主有這種號召必然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