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翼問,「怎麼了?」
「沒有邪氣甚至沒有一點魔氣,簡直就像是兩撥人因為恩怨互毆一樣。」他面色沉重卻怎麼也想不通。
「難道四長老說的是真的?」
雲翼立即道,「怎麼可能,那城主千里迢迢日夜趕路的跑來光祿寺就是為了來上香不成?」
「而且他一來就正好救人,寺內就發生內鬥,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他一個魔域城主佛祖不給他上香讓他不作亂殺人就是好的了。」
「這裡面一定有事情!」雲翼斬釘截鐵。
但具體什麼事情呢?兩人也一時想不清楚。
四長老走到兩人面前也不是知道有沒有聽到談話,他似疑惑問,「怎麼了?」四長老悄無聲息收回落在兩人身側的神識,笑容和煦,幾乎與觀音佛像上的笑容弧度一模一樣。
雲翼見他面色如常看起來是沒聽到的樣子,不由鬆了口氣。
還好沒聽到,不然人家這樣一個活佛般的好人知道他們幫人是別有目的肯定傷心了。
「沒什麼就是看僧人們受罪有些難受。」說完雲翼忙轉移話題,「對了,怎麼善望小僧人怎麼還沒回來?」
他故意東張西望了一下,略顯浮誇。
四長老見此嘴角笑意似乎又加深了,讓雲翼不由感嘆四長老是真的寵愛這善望小僧人。
這麼久端個茶水怎麼還沒來?
做事這般不合格,卻還如此寵溺。
「貴客看來心急了。」四長老對旁邊一腿腳還算便利的僧人道,「去看看望兒。」
僧人去到茶間時卻看到一個人在對著茶水發呆,正是善望,他有些納悶這茶水不是已經好了,不由催促提醒道,「善望師兄,茶水滿了,長老等急了。」
「哦哦,我這就過去。」善望似乎猛的回過神來,端起來茶盤就走,一個轉身袖子間卻掉落一張手心大的紙張。
僧人忙撿起來,裡面似乎是藥粉。這就是親傳弟子都有的養生粉吧他感嘆這可珍貴了,一包下去半年都不會生病,可不能丟了。
僧人不疑有他不由喊道,「師兄你的藥粉掉了!」就見對方匆忙回頭一把抓過再次塞進袖子後就跑了,連個謝都沒說,神情似乎還有慌張?
原本還想在親傳弟子前落個好的僧人不由撓撓頭,「善望師兄今天怎麼回事?是見到師父回來高興壞了嗎?」
他嘀咕,「也是情有可原吧。」
善望鼻尖沁著汗水,臉色紅撲撲的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兩位方才不還要喝茶水嗎,著急趕路。不急,善望就要來了,還是喝口茶水再走吧,好叫我不能慢待了貴客。」四長老正說著,見到善望過來不由笑著連忙催促,「快來啊,給好心貴客奉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