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來貴客就走了。」
善望遞茶案的時候似乎氣力不夠有些不穩。
雲翼匆忙扶了一下,看他這般摸樣以為他是愧疚的,之前覺的對方懶散的不好印象也全都散了,他安慰道,「晚一會沒事,不同自責。」
善望不語。
四長老說,「看,善望來了。」
「這孩子就是有些毛毛躁躁,但心是很好的,平日最喜歡幫師兄弟們的忙。」
「善望,剛才貴客還在說你乖巧呢,而且現在還幫了你忙,還不謝謝貴客?」
善望這才慢吞吞道,「謝謝。」聲音訥訥,細弱蚊聲。
拿起茶盞的兩人,抿了一口茶水,一口茶香氣息撲鼻而來,不由暗道好茶。雲翼為了不讓善望更加愧疚還特意喝了一大口證明他端的茶水很有用給他解渴了。
雲翼見此正要說不必如此在意,兩人就覺的眼前一陣模糊,看向善望與四長老的視線逐漸變黑。
善望依舊呆呆的站著,四長老空無一物的眼眶內讓人看不清神態。
「——砰」的一聲,兩人落在地上。
四長老確認兩人徹底昏迷後才笑著誇讚善望,「望兒做的很好,這次很聽師父的話。」
善望一抖,藥包嚇的從袖子中再次脫落,四長老示意善望撿起來給他。
他問,「這也是望兒當初給為師下的藥吧?」
善望訥訥點頭,四長老也笑著點點頭,「不會撒謊的好孩子。去將這兩人拖到藏經閣下的地牢,不要讓師兄師弟們看到知道嗎。」
善望點頭。
善望即將邁出去時,四長老卻叫住他又問,「望兒知道是哪裡嗎?」
善望老老實實:「知道的。」
四長老笑眯眯否決他,「望兒不知道,師父告訴你。」他語氣和煦,「就是望兒把為師拖到的地下啊。」
恍然未覺對方瑟瑟發抖的身軀一般,四長老笑意漸漸消失,似乎消失了耐心,「好了,望兒去幫為師做事吧。」
他閉上眼睛似乎是累了。
就見那邊善望一手一個,肉肉的小手竟然和竭誠將軍一般徑直將兩個高過自己的成年人輕鬆舉過肩膀,眉間不見一點費力摸樣,哪裡還有之前四長老說的力氣小的摸樣。
見善望離開,四長老立即睜開眼卻轉身進了另一側偏殿。屋內那人已經醒來,卻是那地牢內額頭帶決字標誌的人。
竭誠將軍覺的這人長的怪不吉利的,和那些古板偽君子一樣的面相似的,還是覺的是個大麻煩,就將人給扔下了,也沒帶到顧一白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