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笑呵呵,「您醒過來了,正巧貧僧給您帶了禮物。」
「什麼禮物?」那人聲音還有些虛弱,之前被大長老取了不少血,現在還未恢復氣血。而那藥倒他的藥也極為霸道,阻擋了他恢復氣血,導致現在他也未曾恢復全部氣力。
最麻煩的事體內似乎還有魔氣餘毒,以他的那能力他竟然驅除不掉。
「兩個神域人。」
四長老在對方驚訝中笑道,「那兩人雖帶了抹額,但在貧僧的神識下可是什麼都擋不住的。」見對方摸樣他神情到底有些自得。
「那人與大人您一樣額頭都有一字,那兩人卻是一個雲字!」四長老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地汛立即回道,「神域雲家的人。」
「看來貧僧是猜對了也做對了。」
「這禮物我很喜歡。」沒想到因禍得福,地汛想倒是可以問問這神域雲家兩人關於棺木的事情了。
他想知道在他被困於光祿寺這段時間可是有人找到了棺木,或者說棺木內的人。他當時親眼見到棺木掉落下懸崖正要去追的時候卻被魔域無事城的人重傷了。
為躲避魔域進入凡人域,卻不想反而被凡人域僧人給藥倒囚禁為血奴了。
不過現在將這兩人帶回去交差也算有個說法沒丟了太多面子。
地汛從恥辱中回神,就聽到對方說,「只是貧僧還有一件事,有些在意。」
地汛現在心情顯然比之前好太多了,只要不是不能說的也願意為對方解惑,,「什麼事,說來聽聽。」
「貧僧的神識不同於常人,頗有些本事,神域雲家之人都無法抵擋貧僧的窺探,但那馭屍城城主貧僧的神識卻完全識不得。」
「怎麼個識不得法?」地汛來了好奇。
他也是知道這老僧的本事的,雖用的是見不得人的修煉功法,神識上確實厲害,雖短淺神識卻能化為實質般觸碰實物,一鞭子般打在神識上,連他都招架不住。
四長老臉色也不笑了,「如入地廣之泥,如入浩瀚大海之水滴,如入天之雲,貧僧的神識在他面前似乎就如大象和螞蟻一般。」
一連三個誇張比喻且神情絲毫不似做偽似乎還嫌描述的差距不夠大似的,四長老這說的就嚴重了。
地汛臉也不笑了,「當真?」
「當真。」四長老說。
與大長老打鬥時他多番試探都無功而返,反而差點被對方泥潭一樣的像神識的暴戾東西給蠶食掉一部分。
但地汛卻肯定的說,「世上不可能存在如此深厚神識之人。」
天乾城那位的神識據傳如滔滔江河也未曾達廣闊海水,這魔域一個小小城主怎麼會擁有。但這話他不能對凡人域說,他只肯定道,「應該是和對方功法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