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母親拉過我的手,她說她做了個夢,兄長是被害的,哀求我為兄長報仇。」
「那年我十五,小僧踏進了光祿寺。」顧一白又多看了他一眼,他總覺徐佛子有向他賣慘的嫌疑。
「便如您說,我雖是千年佛骨卻總是不幸的,無論做何種事情總會臨門一腳失敗。」徐佛子又特意看了他一眼,顧一白心道,果然。
顧惜,「這也太晦氣了點。」他有些擔憂,這人到了馭屍城不會讓馭屍城也跟著變倒霉吧,這可是要資源大比了啊!
顧一白,確實晦氣。
徐佛子,「小僧遇到城主後隱隱感覺到,小僧改命的氣機在城主身上。」
顧惜更瞪大了一雙英氣的眼,總覺的這人把城主當冤大頭了呢。
顧一白所用功法因果法,換言之以改人命運為食。若徐佛子感知到的是因果,顧一白此時才覺對方確實有些不凡能耐,不是虛編亂造。
似是而非,玄而不玄,世間確實處處玄妙。
徐佛子說,「城主是第三個我感受不到情感的人。」
顧一白,「第一個是你的兄長?」
徐佛子點頭。顧一白問,「那第二個是誰?」
徐佛子:「是善望。」
這讓人都有些訝異。
「善望?那個一眼就能看出他情緒的善望?」顧惜驚訝。
「對。」徐佛子眼內似有疑惑,「他有情緒,且情緒易動不若城主情感極少波動,但我卻感知不到。」
「佛骨與佛骨不可感知的話,善望也是佛骨擁有者?」顧一白試探。
徐佛子,「善望不是,我問了善望他無法感知他人情感,甚至可以說是感知遲鈍。且除此之外善望沒有任何能力,除了感知不到疼痛似乎不知道疲憊,力氣大一點與常人沒什麼不同。」
「等等!」顧惜突然打斷話,「這怎麼有點耳熟?」
顧一白心想能不耳熟嗎,這不就是馭屍城最低級屍奴的特徵嗎。
「守城屍奴!」顧惜也想到了。
「不對,不對。」顧惜又搖搖頭,「善望情感遲鈍但他思維就是個正常人,外表也與人無異,絕對不是屍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