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城大殿。
一排病懨懨的女子驚恐的跪在地上,血綹身旁一女子沒了動靜,他眼神陰婺的看向下方,面黃肌瘦一點,血肉內一點靈氣都沒有,他的功力也無法長進。
自那晚追擊馭屍城的人都死在森林內的怪物手中後,怪物鬧的人心惶惶。城內就斷了糧,城內所有人都沒了食物,血奴也沒食物。
只有等大長老那老禿驢再送一批血奴來了。
落到那一群血奴瑟瑟發抖的肩膀上,血綹想起那個跟著毒老鬼跑了的少女更是一陣心煩氣躁。
他就是見那女子與尋常血奴心性不同,才特意留了一命,想著養養再下手。不成想竟然還跑到他最恨的馭屍城裡邊去了!
等他抓住那個背叛他的血奴他一定將她血吸乾後研成粉末喝到肚子裡!
還有毒老鬼,好吃好喝招待著竟然敢跑!
血綹對顧一白的憤恨已經達到了巔峰。
此時門外傳進一聲帶著喜意的聲音,他看過去。
就見血氓一臉歡喜的進來,「恭賀城主我們要發財了!」
「嗯?」血綹表情轉了笑,「什麼好消息,報上來。」
血氓笑,「五車金銀從光祿寺進了馭屍城!」
這什麼好消息!不等血綹大怒,血氓就建議道,「等城主攻入馭屍城,這些可就是咱得了!」
血氓,「有千城主出手,不是您的是誰的?」
血綹果然變為笑意,「好好,有賞,確實是好消息!」
血氓聽後頓時眼睛一亮。
自進門起,血氓貪婪的視線就沒從地上一群血奴身上移開過,血綹注意到他的視線,落到他受傷的腹部上,隨手指了一個看不上眼的血奴,「給你療傷用。」
「謝城主賞賜,謝城主賞賜!」
血綹被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樣子討好,「給我講講怎麼回事,光祿寺的金銀怎麼會落到顧一白手內。」他臉色卻陰沉了下來。
五大車金銀,當初大長老那禿驢果然在騙他!
和血河城要術法和血丹的時候一臉的窮樣,說是寺內清貧實在買不起。願意以人來抵債,但這幾年答應給血河城的年輕女子與青壯勞力品相卻一年比一年差。
這詭計多端的凡人域人類,哪裡是沒錢,耍他呢!
血綹更恨的是錢進了顧一白的錢袋,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血綹起身殺氣畢露,「去光祿寺!」他要殺了大長老那禿驢以解心頭之恨。
「大長老死了?」血綹不可置信,這似乎比大長老欺騙他還令他不能接受。
大長老死了,凡人域給他們提供血奴的線路就斷了。
血氓硬著頭皮,「現在光祿寺是四長老掌權,那五車金銀就是四長老給馭屍城城主的。」見血綹氣得不輕他解釋,「顧一白救了被大長老囚禁的四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