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就是大長老奪權失敗了。
「大長老那個蠢貨!」這麼多年他沒撈著一點那禿驢的錢,顧一白因為救了一次,就得了這麼多金銀?!
「哈哈哈!」
「這就是你給我帶的好消息?」血綹語氣陰森,帶著血液的尖牙像是鋸齒,咧嘴看向血氓。
血氓連忙道,「沒,沒大長老還沒死,過兩日才被斬首!」
血綹:「滾!「
血氓連血奴的手沒摸著就慌忙從的殿內如葫蘆一樣手腳並用滾了出來,他摸樣很是滑稽但最沒人敢笑。
血氓慶幸自己滾的早,沒有傷上加傷。
血綹陰森的走出大殿,血氓忙跪在地上,血綹一腳將他踢開。
「派人去光祿寺!」
「凡人域的線不能斷,大長老死了就讓人聯繫四長老,我就不信對方對長生術法不感興趣!」血綹道。
血氓捂住再次崩裂的腹部,眼神怨恨,「是!」
沒人知道那夜的怪物有沒有消失,根本就沒人願意出去,現在哪裡有士兵願意出去。這時候卻聽血綹對他道,「其他人辦事我不放心,你去!」
血氓閉上眼,「是!」他咬了咬牙,吞下一口血。
血綹似乎知道這一趟不好走,將一血奴扔給了血氓,獎賞般,「去吧。」
血氓佯裝感激,「多謝城主,多謝城主!」
血綹滿意了,「現在就去吧,早去早回。」
血氓笑著點了幾個人,前往光祿寺。這條路眾人走了很多次,這次一行人興致都不怎麼高。
路上的時候血氓卻看到一隻鴕鳥,他頓時眼睛一亮,「鴕鳥兄!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早就走了嗎!」
他一臉驚喜,如看到了至交好友。只要跟著鴕鳥,絕對能安全穿過森林!
眾人不解他為何對著一鳥說話,血綹高興,「這可是千管家的得力幹將!」一種血河城人也頓時高興了起來。
只是血氓四處張望,不知為何他卻沒看見本該在鴕鳥上的人。
過了一會也沒有人。
「您認錯人了吧。」
「不會,這鴕鳥整個魔域都沒有一個,絕對不會認錯!」血氓很是確定,他看了天色道,「我們在此等一會吧。」
眾人自是沒有意義,畢竟沒人願意送死。
馭屍城,城牆上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很是賣力。
此時一個騎著鴕鳥的人在巍峨的城牆下看著這一辛勤勞動的一幕感嘆,「不愧是曾將恢弘過的大城池,就是有底蘊,想必為了買消息給的錢也很多。」不枉他換了坐騎就往這邊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