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國國主親自監刑這一慘絕人寰的大案,兵部尚書與刑部尚書坐於左下與右下,兵部士兵在刑場外嚴陣以待維持現場秩序。竭誠長老作為光祿寺下一任主持也作為此案的受害人之一,也被賜予坐在國主下方的殊榮,僅次於兩尚書之下,另一程度上也是給予補償。
河水國這些年來蒸蒸日上,百姓也過的幸福。國主看著百姓不由心生感嘆,「這些年來辛苦光祿寺了,以後這重任就要落在你的肩膀上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國主指的是與魔域接壤的邊境問題,大長老在處理邊境問題上可謂是功勳卓絕。
眾人不由看向被摁壓在場中央的和尚,大長老此時衣衫襤褸不過幾日功夫人已經是消瘦了不少,看的人著實心疼。
國主說著心疼,臉上卻是只有國君的冷酷,若是憐憫也只是憐憫一條不中用的狗一般。
這些話連起來似乎在暗示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四長老自然也是知道國君在指什麼。
四長老低下頭,「請國主放心。」他眼神看向下方對大長老一群光祿寺罪僧人謾罵扔菜葉子的百姓,眼神閃過一分嘲諷。
對方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說起來。
「朕瞅著,光祿寺的金庫比朕的國庫還要充裕些啊。」對方這話就說的殺人誅心了,光祿寺再有錢哪裡能比的上國庫,說到底是光祿寺這次的漏財還是惹了這位的不滿。
四長老知道對方在暗示什麼,但讓他再將寺內的另一庫房的金銀送出去是不可能的。
那送給馭屍城城主的一庫金銀是形勢所迫不得不給。那時他勢弱,馭屍城勢強,而馭屍城城主本來就是奔著光祿寺的金銀來的,且已經找到了庫房所在,若是不給光祿寺只會損失更重只怕不好打發。
四長老只斂了神色低垂著空洞洞的眼照例回復同一句話,「寺內已再無大長老一夥賊子收斂的金銀,都作為報酬給了馭屍城城主了。」
他道,「等會馭屍城城主來了,國主一問便知。」潛台詞,您都布好兵馬了,捉了馭屍城城主將那些金銀搶來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河水國國主冷哼一聲,「給了寺內全部的金銀,你倒是大方!」
四長老硬著頭皮,「他救了眾多百姓,又救了老衲與寺內眾多僧人,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擺的是一副視金錢為糞土的做大善之舉的和尚摸樣。
河水國國主又冷哼了一聲。
兩人一場機鋒沒人插話,兩人不語後場面一下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眼見正午快到,劊子手已經在磨刀噴米酒了,刀在磨刀石上發出刺耳的沙沙聲。視線之內卻還沒有人來,河水國國主坐不住了。
「那馭屍城城主真的說要來?」
四長老,「馭屍城城主給寺內遞了信的,說是正午之前便會到河水國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