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國國主點了點頭,像是放了心。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太陽已經在人們的頭頂,熱的人發暈。劊子手刀已經磨好,老遠都能看到刀刃上的寒光,再有半炷香就要開斬了。
他又問四長老,「你確認他真的會來?」要是對方不來他今日排兵布陣的樣子不就成了一場笑話?
四長老面上依舊淡定,倒真有幾分像是久遠苦行僧修成的活佛樣子。
「國主放心,許是路途遙遠此時應該已經到了河水國領土了。」不知為何四長老突然頓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河水國國主將他異樣看在心裡,忙道,「怎麼了?」
四長老暗罵馭屍城城主和他玩文字遊戲,卻還是安撫國主,「再等等吧,應該就到了。」
四長老卻有預感對方可能不會來了。
河水國國主雖然猶疑卻似乎再次被安撫住了,他道,「那就再等等。」
河水國國主頂著烈日,念著那五車金銀,不斷對自己說再等等再等等,就再等等。可是這一等知道午時過半也沒等到對方的到來。
「你真的確定他會來!」河水國國主有些怒了。
四長老張嘴要言,似乎還是要老調子張口就保證。他直接冷呵,「你不用說了,你的保證朕都聽煩了!」
四長老不再說話,現場頓時陷入了死寂。
河水國國主指了兵部尚書,「你去,派人去打聽打聽馭屍城城主有沒有過邊境線。」
邊境線就那麼一條,若是馭屍城城主了來了一問就知。
近一個時辰刑場上也沒有動靜,下方的百姓們也察覺出了異樣,再看一隊隊士兵從刑場騎馬離開朝著遠處跑去不由紛紛打聽出了什麼事情。
柔娘所在山村在犄角旮旯如柔娘所說是光祿寺和尚們做壞事的好地方,隱蔽至極。顧一白一群人直接從山內翻到柔娘所在山村,自是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那刑部尚書派出的兵也不會到柔娘的村落去打聽,自是不會有任何收穫。
河水國國主聽到傳回的消息後果然大怒,連刑場都沒再看,直接憤然離去。只留下兵部尚書如坐針氈,半晌看了看和個活佛似的四長老,往下扔了簽。
大長老與光祿寺一眾寺內僧人的頭終於掉落,圍觀百姓在惶恐國主發生什麼事情後,過了一會便都轟然叫好。
四長老無聲翹了翹嘴,馭屍城果然是個頂好的替罪羊,那五車金銀給的不虧。
但,他翹起的嘴又壓了下來,陰沉沉的看的人陰風陣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