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血氓頓時感興趣,「還有什麼事情?」
「血河城迷藥的味道如何?」
血氓皺眉,「什麼意思?」腦子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卻已經對四長老作出了警惕狀態,其餘一眾血河城人也紛紛起立,只是還未等完全直起身子,身體就相繼軟綿綿的趴了下去。
葫蘆一般滾在了地上。
「你!」血氓捂著頭,已經是站立不穩。
「你!」
房門外的僧人魚貫而入,將人串在一起。血氓最後一個倒下只能眼睜睜看著四長老下令將血河城人關進地牢,昏過去前聽到對方要將他們送往國都大牢進給國君邀賞。
血氓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要是他還或者,他一定要殺了這群人面獸心的僧人。
「血氓和血河城人被送往了國都?」錢生錢將這個消息傳給顧一白的時候,顧一白正在帶著白小白散步。
他回了一聲,「挺好。」反應平平。
不用他出手了。
不用你出手個屁。
錢生錢不相信顧一白會一點都不知情,明明當初這人會去凡人域就是一副要順便幹掉血氓的意思,他可是千辛萬苦才將血氓給送過去的。
「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四長老會對血氓下手?」
「算是吧。」顧一白沒有否認。
大長老為非作歹這麼多年,河水國從上到下似乎一無所知本就不正常,只能說國主早就知道。
再加上血河城與河水國領土接壤,在未曾與光祿寺合作前頻頻在邊境線擄人,總是會出現被吸乾血液的屍體,引得朝野動盪不安,百姓惶恐。
這些不用打聽都能聽到百姓議論,因為光祿寺的豐功偉績。
這些年邊境卻分外平和,河水國一片祥和景象。
結合所有事情與所有人前後的表現,不難猜出其中有什麼秘而不宣的齷齪。國主對於大長老的所作所為是知道的而且是默認了的,上方做了一個決定,犧牲邊境百姓生命以維持國內祥和景象。
但四長老不一樣,這次光祿寺這次泄露的財富太多了,也導致了國主的覬覦。他既需要修補拉進雙方的關係讓國主發現不能沒有他,又需要讓國主對他保持畏懼,維持一種微妙的狀態。
這是只有與魔域血河城人保持對立關係才能維持的狀態。
而他也不喜歡做費力又對他無益處的事情,所以以他的性子,對此時送上門來的血河城人必然會全數照收,作為『拉近』關係的第一步。
「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