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屍城城主果然不好擺布,竟然又被對方給反擺了一道。沒能從馭屍城城主手上得到金銀的國主最近怕是會死盯著他們光祿寺了,就像圍在肉上的蒼蠅一樣煩人。
他得做出點什麼堵住國主的嘴,就如大長老以邊境之勢威逼國主閉嘴一樣。
刑場上的人已經走了,百姓也散了。只有四長老行動不便等人來搬運他。
光祿寺的僧人上前將專用的座椅搬來。
四長老讓僧人給大長老收屍,卻拿走了大長老的腦袋。
他摸到腦袋上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摸索了兩下輪廓,在所有人駭然中生生將兩隻眼挖了出來。
他碾碎了對方一雙眼睛,朝著後方的僧人道,「走吧。」
四長老回到了光祿寺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一個地,他招來僧人,「你去邊境一個叫柔水村的村子去打聽打聽有沒有看到一隊士兵去過那裡。」要是知道顧一白有沒有來只有那個山村了。
算計了這麼一場局,他想知道馭屍城城主到底是在打什麼算盤。
那僧人聽到村落臉色一變,只是還沒出門就有另一僧人跑進來。
「魔域來人了!」僧人大喊。
四長老臉色微變,第一反應是顧一白。難道他猜錯了,馭屍城城主真的來了只是恰好來晚了而已?恰好避開了國主的謀算?
「不是馭屍城人。」僧人道,「那人自稱是血河城人說是與四長老您有要事相商。」
「血河城人?」四長老的表情又變了,卻是變的不屑。
血河城能與他有什麼事情好商議的,拿血河城術法那一套延長壽命的法子糊弄大長老一樣糊弄他?
他可看不上那點雜耍一樣的東西,也沒有替人辦事的心思。
「不見!」他立即冷笑道。
真以為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見他了,這一天天就沒舒心的時候。
「我去回了?」小僧小心回道。
就在小僧人要出去的時候卻聽到內里傳來四長老的聲音,「等等,回來!」
那小僧進去卻看到四長老陰惻惻的笑意,「你過來我與你說。」四長老突然想到了對方能有什麼用處了。
堵住國主嘴的東西這不就來了嗎。
魔域血河城聽聞大長老身死後囂張來襲,造成邊境百姓傷亡熟人,但好在光祿寺四長老領導下,光祿寺僧人奮起反抗捉住了血腥殘忍的魔域之人。
這邊境沒了光祿寺人光靠國主那幾個臭魚爛蝦一般的兵力可不行啊。
四長老頓時笑了起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非得這時候來可就別怪老衲心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