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與一眾陰槐林村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不敢抬頭。視線不經意掃過鋪滿地毯的大殿,殿內一人合抱的大柱花紋感受到夜明珠的花紋,頭埋的越發的低。
上方之人只讓人看清楚一閃而過的烏髮與蒼白的面容還有上方的一雙惡鬼一樣的紅眸。
低喃佛經又讓這一切多了些詭異的神聖。
血綹:「顧一白你別囂張,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血綹眼神恨恨若是眼神能殺人顧一白此時一定被捅成了篩子。
顧一白心想你怕是活不到那一天了。
殿內的人一下跪了一地,藥師眼睛一動不待顧一白髮話已經自覺揣測出意思,一臉狠意的揣上了血河城城主,「手下敗將竟敢對我們城主不敬!」
「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血綹發出一聲混合著怒罵的慘叫聲,其餘村民見狀也跟著一窩蜂的上去踹起來。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嘴巴不乾不淨打死你!」
顧一白放鬆了身子,看的有趣。
血綹慘叫聲更重,卻最終恨恨閉嘴。他已經不能用鼻青臉腫來形容,顧一白招手,藥師為首村民趕緊退下,繼續跪在地上。
顧一白看了眼,蘭緋馴出來的好東西。
顧一白笑出聲。
這次血綹卻沒在說什麼,隻眼神內里還是深深的怨恨。他看著他手中把玩的屬於血河城的魔主令,眼內充滿血絲甚是恐怖。
顧一白隨手將魔主令放在桌面上,視線落在了另一群僧人面孔上。
藥師將這群人之前的所作所為報了上來,一群僧人面如死灰。
「全都是四長老的吩咐與我等小僧實屬沒有關係,還請城主明鑑!」
「還有之前四長老給您下套邀請您去河水國觀刑的事情也是四長老一人所謂,與我等小僧真的沒關係啊,我等只是聽令行事!」
「還有善望小僧人的事情也是四長老一人所謂,與我們無關啊!」
「善望?」顧一白疑問。
那僧人眼見他臉色緩和,連忙道,「是啊,善望是四長老強迫良家婦女給生的孩子之一,只有善望一人現在還活著,其餘死了的孩子也與我們無關啊!」
……
「善望與死掉的孩子被四長老用來做什麼?」
僧人瞬間閉口不言。
顧一白好奇,「怎麼不說了?說了免除你們的死罪。」
一聽到這話周圍人臉上都露出憐憫的神情,馭屍城死罪才不可怕,犯了罪卻被允許活著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城主的意思明顯是要將這群人給做成屍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