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們卻是心內一喜。
「四長老每次用孩子的時候都在後山的一處像是蛇洞一樣的裡面待上兩個月。」
為首僧人道,「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就只是奉命在私下悄悄將剩下孩子的女人和家人封口,養大孩子然後在四長老需要的時候再運送過去。」
「那蛇洞看著也就四長老……」僧人看到地上的血河城城主道,「就是這麼大的人勉強能通過,我們根本就進不去,我們只要將小孩放在洞口內里就會有蛇一樣的東西將小孩給拖進去了。」
「像蛇一樣拖進去?」
「對,就是像蛇一樣一眨眼小孩沒了!」僧人臉上似乎心有餘悸,感覺很難理解,就像撞鬼一樣。他說,「我們懷疑四長老可能是妖怪,吃小孩的妖怪。」
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有些嚇人。
顧一白也沒想到會是什麼功法,蛇一樣的功法,而且需要親生子。
再問這些僧人也問不出什麼來了,顧一白命人將這些個助紂為虐的僧人們給拖出去做成守城屍奴為他們馭屍城獻上一份力量,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的僧人們異常感激的跟著走了。
接著顧一白又問了下方村民的名字,藥師回答,「藥師。」
顧一白很快反應過來,「名字就叫藥師?」
「自小便沒有名字,前些時日得城主恩惠開啟了資質,有藥師天賦便自己起名叫藥師了。」藥師激動的回答。
顧一白在一行人激動的表情中讓人賞了些物件便叫人退下了。
「來人!」等大殿上沒了人,顧一白又對門外叫道,「將血河城城主送到羅城……以正我軍士兵士氣。」
「那這個呢?」血氓的腦袋再次回到了案桌上,顧一白看了一眼,「掛到城門口供百姓觀看。」
「掛多久?」侍衛又問。
顧一白,「等到血河城城主回來和他做伴。」
這是在說等他死了腦袋也割下來被掛在城牆上的時候,血綹頓時聽懂了其中的意思,「顧一白,你不得好死!」
侍衛將他送出去的時候還能聽到他那恨不能讓人堵住他的嘴的怒罵。
「今日你先是費我修為,又在光天化日下任由一群愚民來羞辱於我!現在更是欲要你全城百姓凌辱於我!」
「顧一白,今日你不殺我,來日我必定殺了你!殺了你全城百姓!」
顧一白:「吸血?將他的牙齒全都拔了!」
侍衛:「是!」
「你敢!」
……
「啊!!!顧一白我要殺了你!
「不知城主需要買消息嗎?」
錢生錢不知怎麼聽到了那些僧人的話,他循著聲音看過去,看到滿嘴血的血河城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