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方第二次說陽河庇佑。
「怨戾之夜所有陰城人都變成了這般摸樣,脾性大變的陰城人似乎不再懼怕陽光頻繁出現在陽城內,殘忍的啃咬陽城百姓。」
「更令人懼怕的是這些被怨戾侵蝕的陰城人,即便將他們砍成碎末他們也依舊會重新活過來,淹沒在水裡也會再次睜開眼睛,唯有燒的乾乾淨淨成為灰燼才能徹底的殺死他們。」
一道氣憤訝異的聲音傳來。
「我們一直都在捕殺對方 ,可是對方真的就像繁殖力極強的耗子,只要留一個依舊會有源源不斷的陰城人出現,實在是令人苦惱。」
對方已經靠的極近口水都幾乎流出來,他一邊擠開硃砂一邊靠近,硃砂不滿兩人很快就打了起來。
「索性,我們正在苦惱時你出現了。」見到一雙兒女打起來,陽城城主冷靜至極的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覺的出,你會幫助我們殺死所有的陰城人,你是陽河選中的人。」
兩人的打鬥似乎越來越兇狠,桌椅翻倒。桌子上的酒也倒了,拿杯酒水顧一白也沒能喝上。
到最後兩人打的血肉模糊,那摸樣像是餓極了因搶奪食物而翻臉的野獸,哪裡像是人的樣子。但那傷口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這些症狀與他們描述的被怨戾侵襲的耗子般的陰城人一模一樣,假設他們才是他們自己口中的耗子陰城人,那一直未曾出現的真正的陽城去去哪了?
但他們絲毫未曾察覺出其中的異樣,他們話語中的矛盾。
顧一白想到入府時那塊牌匾,他正想要去再看一番旁邊的腥味卻陡的放大。他不由向後一躲身形疾馳離開了涼亭處,等他站穩就看到他原先站的地方,陽城城主正張大著嘴如野獸一般咬著什麼,只是獵物已經消失,他只咬了一口空氣。
這讓他很是暴怒,喉間乾渴的難耐也讓他抑制不住,全身瞬間發出了異變,與怨戾之夜那晚感染的人一般無二。
他轉向顧一白近乎咆哮,「喝一口!讓我喝一口你的血!」
另外的兩人聽到動靜也意識到什麼,也雙眼通紅,露出尖利的爪牙垂涎憤怒的看向這邊。似責怪顧一白為何要跑,他們簡直要渴死了!再不喝水會死掉的!
客房內。
竭誠將軍與崔家主一行人具都閉目養神,神情坦然。
唯有胡燈焦急不安,「我們真的不出去嗎?」
「城主一個人真的能應對,會不會太吃力了,我們也應該做些什麼吧?」
在敵營中什麼都不做就一直等待實在是令人心焦至極。
竭誠將軍仰著身子,手臂上血液已經乾涸,顧一白已經將侵蝕的怨戾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傷口已經結痂。他道,「放心吧,若是城主都對付不了那怪物就真的沒人對付那怪物了。」
他看向士兵們,所有人昏昏欲睡臉上雖是疲倦卻沒有了那不正常的瘋狂。士兵們身上那股氣息也被城主給引到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