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府門擋不了內里強大的鬼們多久,想必現在已經在趕來追他們的路上。
就在顧一白等人要走的時候有人卻問,「敢問這城主令為何在您的手上?」粗啞的如砂礫一般的聲音,穿著灰撲撲,似乎擁有一種不出聲便會完美隱匿在普通人群中再也找不到他的氣息。
沒有神魂的幫助眾人看了許久才將視線落在定在對方的身上,找到這個人。
顧一白卻一眼鎖定了對方,這可真是意外之喜。這人的聲音氣息神態卻是與上方變為砂礫的陽城人幾乎同出一源,若是陽城與陰城世代仇敵的溯源是真的,那對方的進入應該像是一滴水進入油內一樣瞬間會被這裡的人炸的一乾二淨。
但此時對方卻如魚得水擁有融於這裡的本事,簡直就像是告訴顧一白他就是這方陣法內守護陣法一類的高等存在。
牌匾上璀璨的光芒恍然間落在對方的眼內,正要說話的顧一白一個愣神,他發現對方的眼內竟然是金黃眼白血月瞳孔。
他下意識將牌匾光芒再次照進對方的眼眶方向,神魂再次觸及對方的神魂,顧一白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
而對方的視線也落在了牌匾上,似乎是追著牌匾而來。
顧一白笑了,他這拿人牌匾的舉動可真是對極了。
顧一白說,「我乃是城主府新招的捉鬼術士,硃砂小姐推薦得城主看重微末本事,現在正去處置這群鬼。」
聽到這話,竭誠將軍、崔家主、胡燈等鬼們瞬間放下腰間攻擊性的手恍若被人挾制一般神情恍惚,似乎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又在幹什麼?
那人血月瞳孔深深看了一眼顧一白,道,「我怎麼沒見過你這個人。」
瞳孔內似乎在識別著什麼。
這時候人群中。
「啊!我記得,原來你就是那個硃砂小姐看重的年輕有為的術士!城主的府宴便是給你慶功的!」那聲音如河水湍流同樣奇特的很,讓人聽了就要忘似的卻又忘不了。
顧一白視線落過去。
「啊,我記得當時我就在現場,這年輕術士可厲害了一個照面就把那硃砂小姐酣戰三百回合都沒打下來的鬼收服了!」
「我也在現場,看就在隊伍里呢,就那個一個頂三最大塊頭的那個!」
越來越多的人如被那句話喚醒了某種記憶一般附和,後方這群人卻是那日追捕竭誠將軍與胡燈的那群百姓。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這人的信息,而他無法得到信息的人就只有侵入者,可這人身上氣息卻又與他相同,讓他分辨不出,實在是奇怪。
「我和你一同去。」守護者思索後突然道。
似乎還心存懷疑,顧一白聽罷卻是收了蓄勢待發攻擊向對方的神魂,反而勾起唇角。他正愁著對方不去。
有些智商但智商不多,對方似乎是這陣法內衍生出的靈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