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要飯的時候都沒有人這麼關心過他,都是他死乞白賴扒著人家褲腿,人家看他實在可憐才扔了飯的。原本以為那便是關係,直到今日他才方知頓悟這才是關心。
說到底他不過是一頂著老成皮囊的少年。
護長一路哭一路往前走,索性中間便是遇到幾個打劫的看他一身裹的像裹屍布的打扮,又哭的像是神經病一樣,唯恐是得了某種傳染性病的瘋子,又或者奇葩的扮豬吃老虎的高人也草草放了他離去。
劍無爭斬下最後一人的頭顱,鮮血灑在玄靈劍上讓玄靈劍愈發鋒利逼人。
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波來自護水城尋找那護長少年的士兵,他瞭望向東側,從這裡開始他就要往東走了。穿過三個城池,便會到達凡人域到達劍宗所在領域。
與對方分別已經過了三日,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到達馭屍城。
……
「喂,進城要交錢的。」
守城士兵冷著臉有些忌諱的看著面前怪異的『不明物體』,護長吸了吸鼻子,一臉迷惘,「交錢?」
士兵有些不耐煩,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他們馭屍城最安全了,前來投靠做買賣自然得交錢。以為他是來找茬的。
「不然呢,你以為馭屍城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嗎?」
護長心說他不知道啊。
劍無爭是被顧一白直接撿進去的,自是也不知道。
後方排起了長隊,有人不耐煩催促。
士兵催促,「沒錢就一邊去,別擋著人家辦事。」
護長連忙道,「我……我是來投靠城主的!」他以為對方會去稟告城主。
哪想對方眼睛掃都沒掃他一眼,「這進來的哪個不是想前來投靠城主的,要是說一句投靠城主就能不要錢進來,哪有這種好事。」
後方也頓時傳來一陣鬨笑聲,是啊他們哪個不是來投靠城主的。這馭屍城的名額可少的很,競爭激烈著呢。尤其最近聽說城主將陽河給弄來了,來馭屍城的術士越來越多了,普通人沒點本錢可是一點都爭不過。
「難啊,難。」
索性城主允許他們進入馭屍城進行買賣,保護他們不受資源大比的掠奪侵擾,減少了損失。這錢交的值。
護長聽著周圍的話目瞪口呆沒想到這馭屍城這麼厲害,想要說他與城主認識,哪想對方直接更認定他就是想矇混過關找茬的那種人了。
「走吧走吧,別礙事!」士兵將他推到一邊。
「我真是的認識城主,不是騙子!」護長極力辯解,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的身體也不允許他再等下去,他沒有時間了。但沒有人聽他的話,只覺他發了癔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