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飛馭屍城的時候似乎被飢餓的孩童用彈弓打了下來,被關了一天時間。好不容易逃出來,身上還帶著傷,看起來異常可憐。叫聲都帶了幾分委屈。
越來越人性化,腦子也似乎聰明了,只是也學會和人似的半路偷懶了。相信這次後吃一塹長一智應給,會找個安全的地偷懶了。
索性嘴裡的信封還在,沒被人動過。
顧一白一手輕摁住烏鴉的脖子,令一手將的信封交於蘭緋。
「你說怎麼辦?」
蘭緋看去,信上說的並不是關於樹木的事情。而是關於光祿寺的和尚們。
姜力對和尚們極力批判和尚們貪生怕死、作惡多端稍有不順便毆打擄來的村民、沒有報恩的精神。但是他又想要拉攏和尚們,自己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所以……
「他這是找您支招來了?」蘭緋疑惑。
但蘭緋還有個疑惑,「既然這群和尚如此不堪大用,姜力招攬他們做什麼?」
顧一白也想啊。
是啊,那和尚們在姜力的嘴中細數下來真是一點能用的地方都沒有,便是武力方面若是健壯時還有用處,可是現在瘦弱不堪便是唯一可看的這方面也沒了。
顧一白腦海內一閃而過初見姜力與徐佛子時的場景,姜力那黝黑執拗死都咬牙不吭聲的摸樣浮上心頭。
狼有很多中,貪婪的如城外村落內的,還有這兇橫不聲不響又記仇的。
大仇小仇全都忘不了,大長老死了,現下就剩下旁觀者了。
嫌那群和尚們受的苦還不夠多。
顧一白,「這是想給自己報仇呢。」
蘭緋頓時面露訝然。
這是公然泄私憤呢。這不是讓蘭緋驚訝的點,他驚訝的點在於,「這私仇就這麼赤裸裸捅到您的面前,讓您想辦法給他報仇?」
功勞才立了個頭,膽子就這麼大。
不得不說這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顧一白頷首示意毀掉。刺啦,火摺子火光亮起,紙條被火焰吞噬。
「您應該駁回他的要求,若是都如他這般,咱馭屍城成了爛好心的善人堂了。」
蘭緋一臉肅殺,「還有應該訓斥於他的妄想才是。」
顧一白說,「膽子大不一定是壞事,也許對方膽子這麼大是因為快要立功了。」
在魔域待了兩日的常青樹很是精神,精神奕奕倒有些像那雙黝黑執拗的眸子。
顧一白突然笑了一聲。
「也許對方現在正在為我們拼命也說不定。」畢竟四長老可不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