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此時正在距離光祿寺百里的村落內與喬裝打扮的河水國國君在會面。
這裡的天氣有點涼了了,這是現在的魔域沒有的清涼舒適。白小白學著他母親白雪趴在地上愜意的眯眼看著落葉,落葉每砸在腦袋上一下就閉一下眼睛,搖一下尾巴。
雪白雪白的像一大一小兩座雪山。
河鑾一入門就看上了那兩隻雪豹,看的目不轉睛。事實上很少有人能從兇猛又充滿美麗的猛獸身上移開目光,便是那美麗都充滿了危險的迷人氣息。
稱讚,「這兩個豹子好啊,要是生了崽能送我一個?」
顧一白看著他歡天喜地的摸樣似笑非笑,「生不了。」
「生不了?」河鑾以為顧一白在騙他,「怎麼可能?」他笑意收斂臉色頓時難看,心想難道對方不想和他河水國合作了?
顧一白絲毫不在意一指大的,「非活物。」
不是活的?什麼意思?
河鑾訝異間又見他指向小的,「沒有生育的本事。」公的上哪去生去。
河鑾再細看才發覺這豹子半闔的眼眸間竟然是紅眸,頓時嚇了一跳。再一向方才顧一白的話語竟然嚇出一身冷汗來。
非活物,那還是個死的不成,可是這分明就是個活生生的活物啊。
傳聞馭屍城馭屍的本事難道是……
……馭死屍……才這非活物一說?
這活物竟然如此栩栩如生竟然和活的一樣,若是換成人……對方在此地將他殺了再變成這活屍?!
久居宮中國君頓時一陣陰謀論。
「久聞馭屍城術法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河鑾一邊誇讚寒暄突然一邊警惕的看向周遭,在注意到周邊他帶來的河水國士兵後才多了幾分放鬆。
卻不知為何再也不看那兩個豹子一眼。
眼見顧一白要去關門他立馬緊張的起身,顧一白察覺到不解的看向他,「怎麼了?」
河鑾,「好端端關什麼門啊?」
顧一白解釋,「茲事體大,總要小心點為好。」他不知對方為何對關門如此大的反應。
河鑾,「用不著吧,周圍都是咱們得人。」
顧一白還是那句話,「小心為好。」
河鑾見他不聽他的,少有人忤逆於他頓時惱怒。
房門一下關上,屋內光線頓時暗了不少,河鑾頓時汗毛立起。
對方這是要動手,殺他做成活屍了?!
早知道就帶貴妃來了,以貴妃的容顏定然能惑的眼前人片刻為他贏得幾分逃出生天的生機來。河鑾亂七八糟的想。
滋啦一聲,帶油燈芯被點燃的聲音。
一抹燭火亮起,屋內頓時是亮堂了。
顧一白看著站起來的河鑾與他身後的三個皇宮侍衛,他的聲音如雪山流水亦然帶著不容忍拒絕威壓響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