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開始就要殺掉他們的顧惜在所有人不贊同中卻反而道,「既然還有人的靈智與理智,又未曾殺過人染過血。」
「除防禦力驚人外並無攻擊力,按照城主的規則,倒是不能如此隨意當怪物殺了。」
「但怪物畢竟是怪物,未來不可知,留著是隱患!」一直跟在顧惜身邊的顧澤道。
顧惜驟然冷下了臉,「你在質疑我?」
顧澤沒有說話,其餘人也沒有說話。
顧惜冷然道,這讓他一向開朗的面容多了幾分硬朗。如刀大開大合的凜冽氣息,讓人知道他能成為侍衛統領絕對不是徒有虛名。
「你也知道未來不可知。」
「現在在我看來她們只是醜陋的只會哭泣的弱小怪物而已,無絲毫攻擊性。且如人類稚童一般能聽懂話且聽話!」
若是城主親眼見到這些怪物嬰孩與孕婦的表現應該不會再選擇殺掉他們的。
城主可是螞蟻都不會輕易造殺孽。
雖不知道城主為何看重殺孽,想必自有其道理所在。
「而現在你們要對這般手無寸鐵治理的弱者出手,造下殺孽?僅僅就是因為他們醜陋可怖的外表?」顧惜反質疑顧澤。
「城主就是這麼教導你們的?你們就是用這榆木腦袋聽從城主的教誨的?!」
「城主說的萬物有靈,不以貌取人怎麼就沒見你們聽進去?」
他所掃視過的每個人都低下頭。
「一切等城主來了再說!」
「可是有可能威脅到城主的安危!」顧澤堅持,這是他第一次對統領顧惜決定的質疑。
馭屍城內隨著四大府聯盟的倒塌,睿智的城主給了普通人以機會,更是讓他得以進入權貴子弟才能進入的城主府護衛隊內。
他一路憑著過人能力更是成為副統領之一,雖說是由統領直接提拔。
但他認為特殊時期潛在的威脅應該提早扼殺才是。
怪物就是怪物哪有該殺不該殺的區分,非我族類就該全殺掉。城主的安危容不得賭注與絲毫大意。
顧惜聽聞卻突然大呵顧澤,「真是反了你!你當我這個統領是死的嗎!還是說質疑我的能力還是質疑你們自己這群精挑細選而出的城主府侍衛的能力?」
「是質疑我的忠心還是質疑你們自己的忠心?」
原本顧澤被呵的縮了脖子,但聽到後邊質疑他的能力與忠心,顧澤頓時梗著脖子:「當然不是!」
他已經對著馭屍城方向跪下。
「屬下對城主忠心日月可鑑,必然誓死護衛城主安全。」
身後一眾侍衛也齊刷刷跪下道,「我等對城主忠心日月可鑑,必然誓死保護城主安全!」
顧惜,「本統領也是,便是本統領死也不會讓城主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