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鬧終於安靜了下來,可以安下心來等前方偵查小隊hi來。
顧惜冷眼看向車內的怪物們,怪物們似乎也懂得此時的氛圍與處境,越發安靜。
希望你們這群怪物們刀槍不入的皮囊能在未來有點用,不然就著實浪費了他的這份心力。
——
樹葉婆娑,像是妖魔鬼怪,落在人的臉上帶著刺癢。
怪物們縮在一旁。
前去探測的小隊已經去了一個時辰有餘,所有人都很安靜,看似懶散實則三兩警戒的看向四周。顧澤則更警惕的盯著怪物們,時刻預防發生什麼事情。
補充水分的蓄水果已經用了大半。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攢動,閉目養神的顧惜霎時間看過去,手已經摸上腰間的長刀。
說起來,按照路程。與河水國談判的城主的應該快要到了。
卻見一個人大腿高的屍奴撥開樹葉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屍奴相比偵查軍將領胡燈大將的青綠眼相比,無論從體型的嬌小程度還有靈智方面都相差甚遠。
操縱者若取得消息距離屍奴的距離不能太遠,且得到的消息也會偏少。
但能達到胡燈大將那般程度的也著實少。
但統領府邸的偵查兵非專業軍事作戰用途,卻是也夠用了。
「有消息了!」
緊接著身後緊跟而來一人卻是屍奴的術士,隱隱的血腥味傳來,眾人頓覺不好,一看清那偵查術士臉上的血跡顧不得大喜頓時臉色大變。
顧惜快步上前一手托住要倒地的術士,他的手頓時被大量的鮮血染濕。
血液灑在地上一大片。
「怎麼回事?」顧惜問。
他一邊將回春散快速的餵到術士的嘴內,然而血還是在大量的流。術士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變的慘白,幾乎貫穿身體的傷口實在太重,身體內部器髒在一擊下幾乎全部被砍成兩半。
對方現在還活著全因為他是術士,不過能以這副軀體走回來也非常人毅力。
「怎麼就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偵查隊伍九人一組,妹三人一組,每組一偵查兩個負責保護偵查術士,其餘九人卻是沒見蹤影。
顧惜聽到懷裡的人用盡氣力說。
「被,被殺了……」
顧惜頓時臉色一變。按理來說只是偵查,通常不會出現任何的傷亡。
這只能說明他預估的還是有了極大偏差,對方超乎他想像的強大。
「他們太敏銳了,我們相隔千米遠一踏入地界不知他們用了什麼手段一下就被他們給發現了。緊接著幾乎是下一秒他們就有一人瞬間突然站在了我們的眼前,我都沒看清他如何動手,已經是死了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