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依舊神色自若。
但士兵們一看城主,頓時想起城主囑託,這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氣憤來。
不能中敵人奸計!為了背後的家人不能衝動!就當敵軍放的全踏娘的狗.屁!
顧惜頭一次聽,卻是霎時怒火中燒,他是個受不得氣的,氣道,「若讓我下去拼殺,定要殺得他們片甲不留!」他滿臉殺意與震怒。
此話頓時贏得一片熱切激動目光。
另一邊亡麻卻是疑惑,「潑油做什麼,又不能炒菜?」
亡何嗤笑,「還能怎麼著,油啊!滑溜的雲梯都架不住,士兵上去一準被摔死。」
「最挺能叭叭腦子怎麼這麼蠢?」
「你!」亡麻頓時怒了。怒目看向亡何,「你早晚死在你這張嘴上!」
亡何不以為意,「能殺我的還沒出生呢!」
亡麻無能狂怒罷了。
亡麻卻陰冷的笑了一聲,不與他計較,「就不處理這些油,就讓那些普通士兵這麼向前沖?顯得我們打仗和真正的蠢貨似的。」
說到這兩人都平靜了些許,恢復了正經。
亡何正色了一點,「嗯,上邊說了摔死的越多越好。」
「反正又不是咱亡城的子民,死多死少和咱們又沒關係。」
都是無事城下屬城池的普通百姓被強行招募成兵,來給當炮灰的。他們亡城充其量就是個監工。
亡麻更是一腦子門子疑惑,「上頭想做什麼,就是讓人來送死?」
不僅亡麻疑惑,亡何也疑惑這狗.屁命令。
但亡何不喜歡多想,不耐煩,「都說了你管這些做什麼,你又做不了什麼。咱只管看熱鬧就行了唄。」
本來他就有些不爽,說是讓他們來打仗卻不讓他們殺人,這不有毛病嗎!
就因為之前殺了幾個馭屍城的人還挨了一通訓斥,說是那馭屍城人留著更大用處。
什麼玩意都,什麼見鬼的大用處!
明明能給他取樂子才是敵人活著的唯一意義吧!
他催促道,「上頭讓咱把那馭屍城城主給激出來殺人,你趕緊的吧!」
「那顧一白可不和你似的沒腦子,沒那麼容易被激。」他不滿的對亡麻說,要不是亡麻笑的那麼大聲,城主也不會發覺他殺人了!
……
亡麻卻突然轉頭就走,亡何不耐煩叫住他,「你去做什麼?你可別添亂啊!」
亡麻頭也不回,卻道,「我去找找那馭屍城城主是怎麼不聲不響進城的,那馭屍城一定有秘密通道或許有地道的存在,一定找到驚喜。。」
那馭屍城城主和他身邊那看著就令人不爽的小子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馭屍城的。
「你管那做什麼!」亡何不滿。
那任務豈不是就全栽到他手裡了!
「不行,你不能去!」他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