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遲滯心裡好受了。
一閉眼。
死就死吧!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他卻突然對著城主府那尊佛像雙手合十。
夜幕籠罩,烏鴉兆頭這在凡人域象徵極度不詳。
他喃喃,手卻在漆黑中似不易發現的抖動了兩下。他總感覺今日似乎有什麼極其不好的事情發生。
「西天佛祖保佑,二公子你這次的選擇可要是正確的啊。」林遲滯不同於林一橫孤家寡人,卻是還有父母和兩個弟弟依然在世間過活的。
一陣地動山搖。
「怎麼回事!」
「地震了?」林遲滯驚慌四看。
但伴隨而來的卻是一股子腥臭味,往臉上一模還有毛?
「毛髮!!!」林遲滯瞳孔震驚,意識到手上是什麼,同時臉色肉眼可見煞白一片。
——
城外。
「咳咳!」嗆人的煙土氣息傳來。
「自爆了?」
「那是七階?」
「竟然逼得七階城主自爆了?」
「咳咳,還有這什麼味道?土裡怎麼一股子血味?」僕從抱怨。
「自爆距離這麼遠?」
「!!!」
「你剛才說什麼?」金升金回過神來,拉住旁邊的僕從。
「距離這麼遠?」
「不是,上一句。」
「土裡一股子血味?」
「水!去給我拿水!」金升金突然暴跳起來。
「那亡主滿身的毒,七階修士血肉非凡,那血肉里毒必然沾之及毒發!」
「哦!哦!這就去。」僕從也慌張了。
他記得河邊有條河來著。
幸虧金升金出門拿著鍋碗瓢盆,他的東西都是特質的金子做成的,僕從連忙往那邊跑。
他現在感覺自己全身已經開始在發癢了,奇癢無比而且有些痛。很快那點痛在慢慢遍及全身。
僕從到了河邊已經是踉蹌。
他以為金升金說的是水能夠驅逐這毒疫。
取了一盆水,放在了地上。
想也不想跳進了河內。
舌蘭站在河邊,她一直沒有走。視線從城牆方向收回,靜靜地看著那僕從的一舉一動。
眼睜睜看著那僕從在河裡掙扎,慘叫聲都發不出,便被陰毒無比的河水腐蝕,一點點連骨頭都不剩消散在靜謐安靜的水平面。
她柔媚無比眼神似比河水還毒,腰肢搖動,輕輕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