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外面的天空也是一樣的。
詭異的環境中,黑色的鎧甲與背後殺了無數人的雙擁長刀似乎給了他們一絲安全感。
周圍開始出現詭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孩童的嬉笑打鬧聲。
此時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卻踏著血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亡麻此時才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他們明明用了毒,為何至今這裡的人都若無其事?」
便是遇到八階修為現在也應該倒下了。
那女子走進了,一雙嫵媚眸內里卻明艷大方,很是能得人好感。只是手裡提著的和大砍刀一樣的刀卻是在警告人們,事情有哪裡極為不對勁。
那明艷的唇卻紅艷艷的過分,細看那明艷的眸內是閃過一絲嗜血。
血月腦袋上頂著一個魚缸,內里有一條魚。紅色的眼睛看好戲一樣看向下方。
主人似乎更喜歡陽城,自從和他們契約後,陰城一次都未曾出現在世人面前。
「簡直是無聊死了。」
兩人拉著呱。
陽河靈智嫌棄他太容易滿足了,道,「之前才好玩,有人在我裡邊排毒呢,毒的滋味你肯定沒嘗過吧,你肯定沒嘗過。」
它嘴碎的不行,「只有我嘗過,你們指定沒嘗過。」翻來覆去卻只說一句話。
血月皮笑肉不笑,臉上皮掛不住肉似的,嘲諷,「你和金陽其實和我差不多吧,只能待在一個地兒不能動彈。」
……
「什麼時候主人用因果之力哺育我們,我們才可真正活於世間,與世間交流。不若便只能被動與世間陽界之人交流。」
陽城的百姓便如之前的掌柜與小二其實能聽到也能看到雙尾蛇的聲音與動作,但是卻無法回應。
兩人都是一陣沉默。
「咱們懂事啊。咱們也不能總指望主人給他添麻煩不是,現在主人狀態可是不太好。一不小心讓我們回到解放前就糟糕了,還是輕易不要要因果之力了。」
「過慣了滋潤日子,我可不要過苦日子。」陽河靈智自我安慰,比起以前現在確實好多了,至少不用擔心消失在世間。
「不是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汲取養分嗎?」血月突然說。
殺人。
他們先前不就是這麼撐過來的。
「現在主人既然鬆開禁制把我陰城放於世間,就是默認可以殺人吧。」
血月若有所指。
空氣中帶著寒意,那是不屬於活人也不屬於存在於世間之物的氣息。
魂魄狀態的陰氣。
亡麻一眾人只覺的衣物根本遮擋不住那寒氣,往骨子內鑽。
搓了搓手也沒感覺。
血月勾唇。
他們陰城法力長了,有主的神器與無主的神器不可同日而語,單單是氣息便可傷人。
無需動手都可吸食修煉者的血氣與精氣,直到對方死亡。
硃砂武力便是在昔日瀕危只剩下二分氣力時都可與超四階的竭誠將軍打鬥一番。現在恢復了半成氣力,對付亡麻自也不在話下,與往昔非同日而語。
